你别急,我不是在说母妃在咱们家里安排了人,有什么不好,只是她若晓得了这件事,必然要忧心。”
卫长泽正对母亲满腔感念,自然不容许旁人说出任何坏话,好在慕禾笙这时候就像一朵儿解语花,很明白他想什么,低声劝道:“铃姑娘的事,已经发生了,母妃站出来为你扛着,你就好好受着,她是做娘的,最心疼你,你若是不领情,反而叽叽歪歪地愧疚着,她会更加难受。”
卫长泽咬咬牙,“你说得对,母妃为咱们付出太多,不能让她再气着了。我本不该,本不该收那么多女人进来。”
慕禾笙心底冷笑,面上却宽厚平和,只一味安慰,“这世上有人喜欢钱,有人喜欢读书,也有人喜欢女人。你虽说喜好如此,却也没有真把我这个正妻怎么样,其实府里面那些鸡飞狗跳的事,都是她们自己作出来的,怪不到你身上。只是铃姑娘究竟怎么出的门,怎么会闹到大街上,就很奇怪了。”
卫长泽先前怀疑的,自然是慕禾笙,但听她这么说,又不像,一时也有些迷糊,问:“不是王府里的人没看管好的缘故?你竟然会不知道?”
慕禾笙摇摇头,“王府毕竟不是我在管着,问来问去,他们都在推脱责任,只说是看守的人一时疏忽,打了个瞌睡,就被她溜了出去,借着夜色,她又熟悉王府,谁也没瞧见她从角门逃了。而母妃派来的人,我连罚都不能罚,所以这真相,眼下还没问出来。”
卫长泽豁然起身,“那我去问问他们。”
慕禾笙赶紧把他拉住,轻轻道:“何必呢,都是母妃派来的人,你问着他们,是落了母妃的面子。这个时候,就别管究竟是哪个下人放走了铃姑娘,等事情冷了风头过了,再查。只是话又说回去,你也该想想,你若做不了太子,是合了谁的心意。”
明明有那么多兄弟,但从前的种种积累起来,眼下浮在卫长泽脑海里的、有这种手眼通天的本事的,只有二皇兄。
“不至于吧……为了那个太子之位,真的连自个儿的亲弟弟也要害?”他喃喃道。
慕禾笙反而劝慰他,“这也不算害,其实就是闹出个德行有亏的结果,最多是不堪大用,相比较那种叛国通敌的大罪,简直可说不痛不痒。”
“不痛不痒?”卫长泽冷哼,“真是不伤到自个儿身上,就不知道有多痛。我们家中都是母妃派来的人在管,那么也很有可能是母妃的人放了铃姑娘出去,如此我与东宫再无缘分,不就是在给二哥铺路吗?”
慕禾笙轻声道:“我不过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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