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
卫长玦颔首,带着岚意走了出去。
易斌果然还在那靠着,身边的女子倒没变,只是手里多了个筷子,跟着楼下的琴音,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栏杆。而那女人柔弱无骨,几乎整个人都要滚到易斌的怀里,丹唇轻启,嘴角微微上勾,好像是说着什么浓情蜜意的开心事。
岚意恨的不行,低声说:“表姐那样好的妻子在家里,他还要出来寻别的女子作乐,既然不愿收心,做什么要祸害别人家的闺女。”
卫长玦道:“我上去说两句,往近了说,他也算我的连襟,让他顾顾家,不算干涉旁人家事。”
然而易斌见到卫长玦,就是一副“真是同道中人”的模样,言道:“听闻现在云归舞几乎不伺候别人了,就连吟诗作对这种雅事都甚少露面,想来是殿下的命令?果然还是殿下财大气粗,能包下这样当红的花魁。”
卫长玦也不好太过严肃,只道:“这倒没有,外面乱传的,易公子可不能跟着乱说啊。”
易斌忙道:“我就知道是乱传的。”然后他挤眉弄眼,凑近了几分,“放心,我一定不乱说,还要他们几个也别跟着乱说,免得传到王妃耳朵里……我懂,我都懂。”
卫长玦和他讲不明白,只能作罢,换了个轻松点的说法,引到别的话题上,“你先前不是说,娶媳妇儿前来逛逛么,怎么家有美娇娘,还来这里找乐子?”
易斌“嗨”了声,看了看周遭,没有熟人,也没什么人注意自己,就更凑近了几分,言道:“我娘子,倒是个脾气好的,但殿下是男人,肯定能明白,有时候啊,这床上的事,脾气太好了,能有什么意思。她木头人似的顺从,我之前还觉得她温柔小意,时间久了,还真觉得索然无味……”
岚意在一旁气得发抖,这是有多么不尊重自己的妻子,才能在一个不熟悉的亲戚面前,把这样私隐的事抖落出来?
卫长玦感受到了岚意的愤怒,但这时候绝不能发作,只能挡在她面前,对易斌道:“这话还是不要乱说的,你的妻子终究要陪伴你一生,真到了被伤透心的那天,可就弥补不回来了。”
易斌睨他一眼,许是喝了点酒,对卫长玦说话,也没有往日的客气,“那殿下来这里,和云归舞卿卿我我,将她当做自己的人,不伤王妃的心么?咱们不过是小打小闹,殿下可是和直接在外头养了个外室没区别。不如殿下教教我,如何在外头有个贴心的可人,家里的妻子也不伤心?”
卫长玦没法解释,只能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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