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样,就挺好了。”
然而瑛贵妃还有另一件事不明白,喃喃问:“怎么就忽然走到这一步了呢?本宫究竟做错了什么?”
清荷懂她,轻声说:“两位殿下都长大了,自然会有自己的想法,主子已经劝好了他们,不必太难受。”
瑛贵妃却摇头,捂着心口说:“我根本就不想让长泽去争,他的性子,不适合坐上那个位置,可刚才那情形,我再不说软和点的话,他们就能打起来……清荷,我这是做了什么孽?”
清荷唯有劝,“两位殿下都被教得太好,各有各的好处,难免心高气傲些。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怎能说是孽呢?”
“去找人盯好长泽,让他束手束脚,这孩子凡事都只一刻的热度,等这阵子过了,他发现朝政的事并没有那么轻松容易,就会放弃了。”
卫长泽嘴甜,对瑛贵妃身边的奴才们,也都哄着捧着,清荷喜爱他,此刻自然有些心疼,弱弱地问道:“主子,万一以后,殿下们真走了皇上和他兄弟的那条老路……煜王殿下,不就太可怜了吗。”
瑛贵妃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椅子的红木把手,“不会的,我的孩子,绝不会走到那一步,假如长渊不能容他的弟弟,我必然会出面劝导。”
清荷心想,可到了那会儿,齐王殿下已经是帝王之尊了,真的还会听瑛贵妃的话吗?
“是,奴婢会着人看着煜王殿下。”清荷只能这么说。
瑛贵妃想了想,却道:“齐王府里的人,也启用吧,这是两兄弟的事,正如长泽说,我得一碗水端平。”
“是。”
此时此刻长福宫外,兄弟俩带着各自的妻子,一直同行到宫门口,卫长渊沉默不语许久,最后才道:“为了不让母妃担忧,过几日,你来齐王府里喝酒吧,我们兄弟俩好好地说说话。”
卫长泽就笑,“那当然最好,说起来,自从二哥你在朝廷行走,我就没去过你家里了,想来实在是忙吧。”
卫长渊不知道他这些话里,究竟还有没有恶意,但知道兄弟俩之间,不论表面上怎么把酒言欢,都不可能再回到最初的模样,假若卫长泽登位,自己多半也是下一个三皇叔卫永逸。
没再多言语,除夕夜的宫门不落锁,静默了几百年的朱红色厚重大门送着俩兄弟出去,然后看着他们走了相反的方向,上了各自的马车。
几日后,卫长泽果然按照先前的约定,带着慕禾笙来到齐王府,卫长渊让人备了各色酒菜,摆满了一个大圆桌,卫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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