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差没有明着说是恭王府唆使人来破脏水了,皇帝正沉吟,岚意已经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怨恨,口吻却仍旧恭恭敬敬,“是啊,贵妃娘娘一定要好好问问语桃。刚刚才说了,为着母后身体不好,六宫之事娘娘事必亲躬,皇子开府建牙都是由您来操持,语桃冷不丁这么一讲,不知道的还以为派去恭王府的人,都听您的令呢。”
瑛贵妃会插手儿子们府里面的事,皇帝是知道的,如此一来更加怀疑,岚意这小姑娘,又没有婆母撑腰,又没有富裕的母家,哪里能这么快就收买府中的人帮她说话?
“你说瑛贵妃致使你做这件事,有什么证据吗?”皇帝看向语桃。
“证据。”语桃重复了这两个字,忽然一激灵,抬起头道,“我没有证据,但你看,你看,我和王妃长得像吧,他们都说我和王妃长得像……我是贵妃娘娘千挑万选地找出来的啊!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我长得像恭王妃,就被派到恭王府。”
“一派胡言!”瑛贵妃喝止,“本宫连你长什么样都忘了,又怎会专门派你去恭王府?”
语桃瑟缩的一下,像正在被追打的老鼠,念念有词着诸如“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之类的话,然而皇帝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心里已经基本相信了。
长福宫和未央宫素来不合,但往往是皇后同瑛贵妃过不去,那会儿的皇帝,还是很觉得皇后有不可取之处。可如今斯人已矣,即便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都被忽略了,不免带着些偏向想,皇后尚未亡故的时候,瑛贵妃就把手伸到了恭王府里,且祸及下一代,实在让人心凉。
瑛贵妃光是看皇帝的表情,就知晓见势不妙,赶紧跪下,哀切地说:“臣妾真的不知道这个语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恭王府的事,臣妾一概不知啊!更何况……”
“贵妃娘娘不是一贯权理六宫吗,竟然连拨给恭王府的奴婢都不没印象了?”岚意叹了口气,低声道,“看来贵妃娘娘打理六宫也不见得多辛苦,或者说长玦是您亲生的孩子……就不看重。”
“放肆。不许妄议妃嫔。”皇帝喝止。
岚意赶紧伏地磕头,“儿臣知错。但请父皇您明鉴,实在是这件事同儿臣的孩子有关,才一时没忍住,多念叨了两句。您知道,孩子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长玦是母后的肉,荣欢也是儿臣的肉,儿臣真想不到这世上竟然有人能这般恶毒,对孩子下手!”
卫长玦也沉痛道:“父皇,或许这件事确实和贵妃娘娘无关,但贵妃娘娘疏忽六宫事宜,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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