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我刚才还让蕊花去提了一桶水。”
“你们别再议论了,这种内宅里的事,说的越多,就越容易引火上身啊……”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眼门前的事情担忧着,反倒是王府里究竟出了什么大事,她们暂时还懒怠管。
主屋门外,蕊花微微弓着身,冷声道:“王妃,人带来了。”
里面岚意没有说话,但凝芙过来开了门,语桃抬眼,看见里面的帘子随着风微微飘起来,而岚意坐在桌案前,手拿着一卷诗书,默然读着。怀孕后她还能算是美人,虽然面庞比从前更圆润了些,但衬得一身气息和婉了许多,眉眼间平静又安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心里升出一丝希望,在被人带进去后,跪在地上就磕头,“王妃,奴婢,奴婢错了,求您饶过奴婢这一次。”
岚意像是才看见她,放下手中的书卷,问:“错哪了?”
语桃嗫嚅,蕊花已经来不及等她说什么,上前一步从她袖中搜出那只瓷瓶,双手捧着奉上去,动作干脆利落,一扫这么久的憋闷。
“人证物证俱在,语桃对您图谋不轨,其心可诛!”
岚意点点头,对凝芙道:“今天刚好有有母后派来为我请脉的太医,这会儿还没走吧?让人追过去,问问看这是什么。”
凝芙应了声,拿上瓷瓶就出去,而岚意这边厢对蕊花笑了笑,伸出手招了招。
蕊花赶紧上前一步,福下身去。
岚意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也委屈你了。”
语桃睁大了眼,她豁然抬起头,死死地看着蕊花。
蕊花却只保持着那标准行礼的姿势,认真地说:“奴婢从不委屈,奴婢被皇后娘娘送到恭王府来的那一刻,就知道,这条命,这一生,都是为了您和殿下。”
岚意笑了笑,“起来吧,到时候咱们一同去给母后解释。”
忽然把蕊花打发出主屋,皇后那儿也颇为不解,还当是儿媳妇对自己有什么芥蒂,但岚意对她的孝顺侍奉又做不得假。皇后纠结了几天,又着实没有精神气儿多管,念着儿媳妇有身孕情绪可能不大稳定,先前也没有多说。
但岚意一直记挂着,记挂着和皇后把话说开,不让她担心。
蕊花也念着皇后,闻言很动容,低下头应了一声“是”。
然而语桃这边,内心已经是翻江倒海般的惊动,岚意看着她,笑了笑,“没想到?”
语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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