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实说,刚才那些话,卫长玦确实听进去了,他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却不得不在意岚意怎么想,一路往家赶,心里都是忐忑的。
没让人通报,他缓步走到主屋,刚至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笑声,岚意爽利地道:“这小衣裳,比我做得好多了,你看我这走线,孩子穿上了,想必都要嫌弃。”
凝芙就道:“王妃这话还真说对了,虽说咱们的针线活比不上外面裁缝铺的,但您这手艺,实在也太糟糕了,小殿下怎能受这个委屈。”
岚意气结,“我说自己是客气客气,你怎么还顺杆爬了呢,到时候不让我孩子穿你做的衣裳,急死你。”
凝芙立刻软软地哄,“王妃,奴婢错了,奴婢错了,下次奴婢再也不笑话您的针线活儿了。”
语桃在一旁凑趣,“凝芙姐姐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还真只有王妃能治住。”
凝芙却正色道:“我这是为小殿下折腰,其实和王妃厉不厉害不相干。”
岚意喊着,“真是把你厉害死了,来来来,你过来,我保准不揍你。”
屋里欢声笑语,先让卫长玦的心安定了一半,至少他知道,岚意并没有受任何流言蜚语的影响,该做什么还是在做什么。
而这样的宽厚,其实是她的许多妯娌比不上的,岚意的好,旁人非要当那睁眼的瞎子看不见,卫长玦却全都看进了心里。
他自己打起帘子,边往里走边笑道:“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岚意,今天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地方不舒服?小家伙闹你没有?”
岚意笑着望向他,“今儿倒是奇怪,这么早就过来了?”
卫长玦坐到她身边,语桃奉上茶来,一脸瑟缩的样子,把茶盏搁在旁边的桌案上,就站在了凝芙身后。
岚意还转过头去嗔卫长玦,“你看看,先前把语桃吓着了吧,这丫头一开始还忍着,什么都不说,直到我让她把手伸出来,啧,那伤口,吓人得厉害。我再追问,她才哭着讲了实话。你啊,平常对我这么好,怎么就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的心思?语桃傻是傻点,可从来没有别的心眼。”
卫长玦当着旁人的面,不论有什么想法,都不会折岚意的面子,当即就道:“是是是,我那天喝多了酒,一时没收住脾气。”
岚意笑道:“听见了吗,语桃,殿下不是故意的,你也别放在心上了。”
语桃低着头,小声道:“奴婢不敢当,而且奴婢从没放在心上,能伺候殿下和王妃,是奴婢的福气,受点伤根本不算什么,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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