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道理,难道不以保养身体为重,反而要以你为重?”
思姑娘憋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岚意继续道:“你在恭王府里吃喝不愁,已经比那些风餐露宿的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不知足也罢,偏偏眼光还不好,看上个没有担当的男人,不仅不能带着你走,还要和你一起吃王府的喝王府的。”
她站起身来,声音沉沉,每个字儿都敲在对方脑袋上,“退一万步说,看上了也罢,世人都讲究一个好聚好散。可你厚着脸皮,背地里诋毁殿下,不仅在殿下的家里和旁人偷情,被发现后没有一丝悔改,还要谋害殿下的妻子孩子。恶毒心肠,令人发指。这哪一条哪一件你占理儿了,你且说!”
几句话连着抛出来,抛得思姑娘满心都是怨恨却没有反驳的能力,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望着岚意。
然而眼神杀不了人,岚意也根本不在乎,“把她绑好了,之后一应生活,蕊花,由你带头,派专门的人看管,一定别让她出问题,她若是寻死,就由得她死,倒省了旁人作孽。”
自然这话一说,她绝对不会自尽了。岚意不再多看一眼,从旁边缓步走过,而思姑娘瘫在地上,被抽了骨头一般,好不容易活到这大好的年华,似乎就此戛然而止。
回到主屋,等郎中过来瞧了凝芙的伤,包扎好,岚意便打发她去休息,独自一人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卫长玦回来。
终究是他的女人,是死是活,怎么罚,都得他来拿决定才好。
日暮时分,卫长玦终于到了家,这事儿耻辱,岚意说的时候小心翼翼,不想卫长玦根本就不在乎,只道:“实在傻,她想走,想另嫁,我自然会放她离开,何必闹得这么不堪。”
岚意反倒要小心翼翼地安慰,“兴许她也没想到你这么大度。到底是王府的女人,还得讨你一个示下,怎么处置?”
卫长玦奇道:“后宅的人,你处置就是,何必还来问我。”
岚意凑过去,小声嘀咕,“这种事终究不好听,传出去人家都要笑话你,且思姑娘是瑛贵妃送过来的,赐死容易,到时候瑛贵妃非要较真,查出来又是一场风波,何必白让人看咱们恭王府的笑话。终究还是你拿个主意好。”
卫长玦道:“那就禁足吧,一生不得出她那小院子,这惩罚也够了,没必要再造杀孽。”
如此,思姑娘的命运算是定了下来,虽说在那里头呆一辈子,足能把人憋疯,但性命倒是保住了,相对于浸猪笼这样的惩罚,已是轻了许多。
然而消息传到思姑娘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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