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朕临幸了你那天起,你就一直不消停,朕容你诞下皇子,却不曾想你一直教导他要把你这个做母亲的放在心上。你觉得朕待你不公,想从孩子那里讨安慰,是不是?”
恪嫔从看到这个男人的那天起,就把一整颗心全放在了他身上,可是一次又一次的期待,不仅尽数落空,得到的还只有无限的质疑和戳在心口的刀子。恪嫔哀婉道:“皇上,在您眼里,臣妾只是这样的人?臣妾真的无话可说。”
皇帝冷哼,“你无话可说,朕更加无话可说,当初宫中就流传着你想要将贵妃取而代之的说法,现在你更是堂而皇之地害到了贵妃头上,这样恶毒,朕不容你。”
菱角说,这些内情,都是乾明宫里的小太监听到了告诉主子的,这么多年,皇后总算还有点积累,若不是消息传得快,皇后赶了过去,这恪嫔娘娘,恐怕眼下已经在冷宫里了。
但是未央宫为恪嫔出头,得到的也是皇帝的不喜和斥责,他说都是皇后一味纵容,才有今日之祸,更明言皇后一向也看不惯瑛贵妃,所以才能够容忍恪嫔所做之事,只差没说这件事就是皇后授意恪嫔去做的了。
皇后怎么能忍这样的污蔑,言语之间也不客气,直说皇帝偏听偏信,不肯相信恪嫔的良善,被瑛贵妃多番挑唆,生生地要把好人都给逼坏了。
这样的话语,菱角拦都拦不住,入得皇帝的耳朵,引发的怒气,远比先前更大,皇后赶过来,原本是救人,没想到导致事情全往死胡同走了,越说牵扯到的事情越多,俩人把从前的那些琐碎烦恼都拿了出来,最后皇帝的痛骂和皇后的斥责混在一处,倒把恪嫔和瑛贵妃丢在了一旁,就连菱角都傻了眼,想劝,也不知从何劝起。
这样的争吵,终究停止在皇后昏厥的那一刻。
当时的皇帝着实愣了愣,但菱角觉得,旋即他就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直接将皇后抱了起来,低声而急促地呼喊了两个字,“君颐!”
菱角恍惚,皇后名叫闻君颐,后宫里甚少有人知道,若不是皇帝喊出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恐怕连她都要忘了。
可那声音太短促,短促到菱角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接下来宣太医、施针、擦拭皇后身上的冷汗……诸多事情纷至沓来,菱角无暇再去想那一刻的惊动,面对卫长玦和岚意,她也不敢把这样不确定的事情拿出来说,终究只讲到皇后昏厥,和皇帝大喊“宣太医”的那一刻。
卫长玦的神色严肃又悲痛,忽然病重的根子,还是在父亲身上,在他心目中很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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