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真是慌张极了。”
裴归在岚意面前,总觉得自己有对不住的地方,又不通内宅之事,便莫名矮上一截,而在裴妙筠面前,又因这丫头快言快语,看着就不是个太聪明的孩子,也没有过多干涉教导,算下来,只有和二闺女说话时,他才像是个父亲,颇有骄傲感与成就感。
于是他的语气愈发温和,“好了,去见见你姨娘吧,只是你要记住,你姨娘眼下受的罚,都是应得的,你不仅不能因她而心生怨怼,还要有警醒之心,我很担心那毒妇在你耳边挑唆,把好好的孩子都教坏了。”
裴妙晴忙说:“阿爹放心,我在姨娘面前,主要是谢她生我之恩,她的话,我是不会信的,我只信阿爹您的话。”
裴归满意地点头,“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生养之恩是要谢,不过今日见后,以后就不要再见了,最好连提都不提,有这样一个母亲,对你以后的道路恐有不好的影响。你的母亲,是嫡母,是冯氏,知道了?”
裴妙晴并不愿意把冯璎认成母亲,却能伸能屈,是个识时务者的俊杰,回话的时候,似桂如兰般和顺,“知道了阿爹,我再与姨娘见一面道别,算是尽了母女之间的情分,往后我只把阿爹和嫡母放在心里孝顺,我绝不会做出任何令阿爹、令裴家为难的事。”
裴归感慨,“你果然比你姐妹都懂事。过去吧。”
裴妙晴依依告退,一路走到关押白姨娘的柴房,有裴归的令,这一次她的探望光明正大,守在外头的人不会阻拦,还帮她把上了锁的柴房门给打开了。
“吱呀”的声音里,灰尘从里面扑出来,显然没有人打扫,白姨娘也不去做任何清理,裴妙晴用手扇了扇,吸一口气,又闻着了令人不快的霉味,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里头的人听到动静,却只是躺在一张薄榻上,连声都不吭一声,裴妙晴挥挥手,让守着的人离远些,然后亲自把门紧紧关住,上前一步,边张望边迟疑地道:“姨娘?”
听见这两个字,白姨娘像是骤然活了过来,鲤鱼打挺似的翻起身来,却因虚弱,最终还是只能在榻上扑通,瞬间又变成砧板上垂死的鱼。由于许久没有洗澡,她身上隐隐有股难言的味道,随着这些动作,直往裴妙晴鼻孔里钻。
春风得意的娇小姐,实在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场景,虽然那是自己的亲娘,但脚下迟疑着,没有第一时间扑过去。
白姨娘犹不觉对方的嫌弃,脸上露出喜极的笑容,招手道:“妙晴,你总算来了,你过来,你过来,我这身体,该是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