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憋得脸都红了,最后才说:“她每每给我人参鹿茸等补品时,都是单独给的,我没有证据,也没人能证明我说的是真话。”
岚意觉得这彤姑娘有些傻,瑛贵妃会选这种人来跟在卫长玦身边,恐怕也是精打细算,专门让她来拖卫长玦的后腿,思考了一会儿,只能问卫长玦,“两个侍妾各执一词,殿下怎么说?”
卫长玦道:“要我说,谁也不干净,都打发走就行。”
思姑娘讶然地瞪大了眼,本来她是想做那个忠心为夫君的人,没想到卫长玦能这么狠心,忙分辩起来,“不,不是,殿下,妾身真的没有做任何事啊,她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把妾身拖下水,妾身心里怎么能服?”
岚意看到卫长玦脸上的不耐烦,打心底叹了口气,其实这事儿在她这里已经基本上弄明白了,女人间争宠的心思,她明白且体谅,只是可惜这二位姑娘如今还不懂,自瑛贵妃把她们安排好的那一日起,她们就已经没有再去争什么的资格了。
“这样吧,此事还得查一查,你们两个分别禁足在自己屋子里,好好反思七天,到时候我和殿下,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彤姑娘当先俯首于地面,“妾身相信王妃,相信殿下!”
思姑娘无可奈何,最终也照着她的样子,说:“妾身愿意等殿下还妾身清白。”
如此两个人都被带下去,王府里自会有下人好好地看管,岚意起身走到卫长玦旁边,轻轻推了他的胳膊,言道:“明明是你的女人,却要我来收拾烂摊子,其实这不过是一笔烂账,你更喜欢谁,就信谁,把另一个斥责一顿,这样是最容易的。”
卫长玦问:“你不怕被冤枉的那个心生怨恨,到时候给府里带来更大的麻烦?”
岚意迟疑了一下,才说:“本来这话我说给你听,就像是我眼里不容人似的,但彤姑娘往你这儿送东西,思姑娘也没少给她供那些大补之物,她们俩算起来,本就是都有错,主要还是看长玦你心疼哪一个。你一句话,就能把其中一个保下来,至于另一个,早点打消心思,或许对一个女人来说,要比用情至深后再被冷落,好得许多。”
卫长玦笑着说:“你怎么有这样多大道理?”
岚意一被这么讲,口吻就会软下去,她晓得做一个妻子,总是板正,会惹人厌烦,于是便抢着、带着几分矫情地说:“我这还不是为你着想,生怕罚到了你的心头肉上,我本来好端端地在屋里给你打络子,因为别人的女人大太阳底下赶过来,我可不怎么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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