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留着了。”
兰儿胆小,看岚意那样是来真的了,哆嗦着就哭嚷道:“三小姐说了,说只要奴婢能让大小姐不出现在除夕宫宴上,她就找机会把奴婢讨过去做大丫头,她说做大丫头就好比半个主子,以后再也不用那么辛苦扫院子做杂事,奴婢鬼迷心窍,就应承了。”
裴妙筠刚急匆匆地进了屋,发髻都有些歪了,还没来得及扶正,就听见兰儿这么一篇话,一张脸瞬间煞白,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兰儿后脑勺,“你这贱蹄子,背后编排我什么话呢?!”
兰儿吓着了,哭声更盛,而裴妙筠这才慌乱地给裴归行礼,高声道:“阿爹别信她说的话,这些奴才为了脱罪,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岚意默默地看着眼前的闹剧,这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只有兰儿嚷出了裴妙筠给的好处,才能真正显露出这个庶妹的另一面,否则简简单单一句“女孩子家家嫉妒长姐招人喜欢,开个玩笑罢了”就能揭过去。
果然裴归的脸色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妙筠,平常你和岚意斗嘴,我只当是姐妹之间闹着玩,没想到你的心思竟然已经走偏到这个地步。”
裴妙筠还要辩驳,“阿爹,这个丫头说的话都是假的,女儿和她根本不相识,长姐屋里的人,肯定只有长姐最熟悉啊!”
岚意冷冷道:“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安排了个丫头,要害我自己?三妹妹是觉得我疯魔了?”
裴妙筠就是一口咬定,“我没有害长姐的意思。”
岚意也不着急,只悠悠地问:“你说这些事和你无关,可你怎么解释药包里头的东西,沾了你平素最喜欢的胭脂味儿?”
裴妙筠为了脱罪,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不可能,那些粉末我见都没见过,何来胭脂味儿?长姐你不要为了把罪名按在我头上,就什么话都乱说。”
岚意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莫名藏着些淡淡的讽刺,略有些苍白的唇轻启,似鞭笞人的尺子,“三妹妹,自你进这个门起,可从来没有人说过,那药包里的东西,是粉末状的。”
满室寂静,白姨娘捂着胸口,看起来很痛心疾首的样子。
裴妙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至关重要的话,脑子像是挨了一棒,嗡嗡作响。眼下当着这么多人,她再反驳也无用了,眼里立时就盈满了泪水,“噗通”一声就往地上跪去,“女儿知错了,可我真没有害长姐的意思,我只是想让长姐不能去除夕宫宴,阿爹是最知道我的,我哪里有那个胆子真去谋害长姐的性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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