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笑了,因为他忽然想到,成本五百卖五千就让人认为是奸商,那么卖四万的人呢?
怎么没人去治那些奸商?
“快跑快跑,别让他们追上。”
林哲在猪圈里纵跑如飞,不断跳过一堵堵矮墙,让两个中年人气喘吁吁的追不上。
电影厅里的女孩儿们齐声为“黄毛帅哥”加油,完全不考虑他是因为抢东西才被人追打。
到底谁对?
到底谁错?
贺楚皱起了眉头。
他不知道导演是想表达什么,但他是资深影评人,知道一部获奖作品,讲述的故事最终还是要遵循社会规则的。
抢东西肯定是不对,就算你活不下去了,也不能抢。
但是紧接着林哲被程勇给追上,后面的一幕,让贺楚又佩服,又感动。
“我的药呢?”
程勇凶狠的对着林哲质问。
镜头一转,一颗药,从一个人的手里,掉落进药瓶。
然后是另一颗。
昏暗的房间内,架子床上躺着好多病人,每个人,都只有一颗药。
顶着黄毛的林哲坐在房间角落一言不发,两眼看着病友们,默默的把药交还给程勇,听着药粒掉落入瓶的“咔咔”声,两眼露出又倔强,又无助的目光。
“怎么这样的呀?”
“就是,这是要把人逼死吗?”
怀着看喜剧片来电影厅的好多人,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是哈哈一笑,被电影剧情代入了进去。
贺楚也明悟了。
柳慧语就是要用程勇这个违法者的剥削行径,来映射那些卖四万一瓶的奸商。
奸商是合法的,也只能映射,无法理直气壮的斥责。
这种映射,在电影的后半段,达到了顶峰。
洗白上岸的程勇,已经成了一名成功的商人,但是却被吕受益的爱人找上了门来。
跪在地上的女人,只求救救自己的老公。
当医院里的吕受益,苦笑着说出一句“没有药了呀”的时候,电影厅里响起了轻微的啜泣声。
这时候,贺楚才想起影片开始的时候,刚到天竺的程勇对着仿制药商说的一句话。
“大魏朝有无数的人等着我拿药回去救命,命,就是钱。”
反过来说,钱,就是命!
良心发现的程勇,再次去往天竺,想弄一批药回来,起码先把几个曾经的朋友救一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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