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笑了笑。
赵茯苓见吃瓜群众不配合,无奈耸肩,又叮嘱小丫头们给众人布菜。
都是相熟的人,又是多年并肩作战的兄弟,众人也没有食不言的规矩,一边吃饭一边说起了朝内朝外的事。
不知怎的,说着说着有人脑袋就迷糊了,说起了今日朝堂上的争执。
刚骂了何老头两句,周锦良就轻咳一声。
那人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埋头吃饭,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赵茯苓笑道:「我都知道了,你们也不必瞒着。」
「知道了?」将脸埋在碗里的将领抬头,惊讶道,「陛下给夫人说了?」
说罢,他直起身拍着大腿道:「早知道这样,我还装什么呀,真是憋死我了……」
这人也不顾其他人的眼神示意,倒豆子般将朝堂上的事说了个干净。
周锦良扶额,看都不想看他,李京墨也皱起了眉头。
可赵茯苓却神色未变,只笑吟吟的说:「你们倒是挺厉害的。听说能进御史台的人,嘴皮子格外利索,上能骂天下能骂地,没想到却败到了你们手上……」
那人眉飞色舞、神采飞扬道:「那是!陛下和夫人的事,就是我们兄弟的事,我们岂能叫这老匹夫欺负到头上来?」
赵茯苓便笑着问:「那最后怎么解决的?」
「何家那老头要撞柱以死明志,被人拦下了。杜大人接连逼问凤命之人是谁,那老头没法回,就假装昏了过去。」
赵茯苓闻言,看了眼杜秋石。
杜秋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抿唇笑笑,也没多说什么。
孙怡悦听得很不高兴,说道:「我记得何家那个嫡长女,前些年说被高人批了命,是什么凤命之相。那何老头不会想着,以这个借口把他孙女送进宫吧?」
众人齐齐耸肩,默认了这话。
孙怡悦不由小声骂道:「真不要脸,想攀龙附凤就直说,还给自己脸上贴金。」
如果那何家姑娘是凤命之相,那赵姐姐呢?难道是真命天子?
不过这话,孙怡悦可不敢说,只是有些不爽的撇了下嘴。
赵茯苓缓和气氛:「无碍,几句话而已,叫他想说就说。至于批命这种事,他能做别人就不能做吗?」
孙怡悦眼睛猛地亮起,连忙看向赵茯苓说:「赵姐姐,明日我陪你去寺里,也给你批个命。」
赵茯苓笑起来,摇摇头:「我就不折腾这了,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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