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再回想过去,竟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少女时期所有让她难眠崩溃的事,如今也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过往。便是提起来,也能毫无波澜的打趣两句。
这才是真正的过去了。
「不难过。」孙怡悦说道,「早就不难过了,只是偶尔想起以前,会为那时候的自己不值。」
当然不值啊,毕竟因为自己的任性和愚蠢,将孙家全部都陪葬了。
可人这一生的成长,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赵茯苓也曾劝过她,哪怕她没有一意孤行的冲着李策去,孙家最后依然可能会有这样的后果。
因为李策将所有人算计在内,不可能唯独把孙家遗漏。
或许这是为了安慰她,想叫她心中好过些,可孙怡悦如今也确确实实想通了。
无论如何,她能把剩下的日子过好,就是对父母在天之灵最大的安慰。
纪晚娘也在旁边说:「一个男人嘛,有什么好难过的。只有你们小女孩才会这样为了男人要死要活,不如学学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孙怡悦「噗嗤」一声笑出来
,本想说应齐,后来觉得不够礼貌,又没吭声。
四个女人聚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直到夜深了,赵茯苓打起了呵欠,桃儿才委婉的请了几人离开。
后面几日,孙怡悦就一直陪着赵茯苓。
偶尔也跟纪晚娘出去,偷喝点酒,看看别人酒肆的经营方式,或是聊聊以前的过往。
这两人年龄相差最大,如今因为这个,反倒关系最亲密。
待半个月过去,天气猛地冷下来时,纪晚娘来找了赵茯苓。
「我要走了。」
她穿了件厚厚的立领长衫,乌发如云鬓般被挽起在头顶,格外的美艳动人。
可今日的纪晚娘,没有平时的懒散调笑,反倒极其认真。
她坐在桌边,将先前几人订好的协议拿出来,自己收了一份装好,然后说:「等下就出发,还是去泸州。等地方定下来了,铺子也弄好了,我给你写信。」
赵茯苓望着她,心知这大半个月的时间,纪晚娘不止是在学习经营铺子,更是在等待应齐的回话。
京中如今没什么动静,可应齐那边定然是闲暇的。
但对方回了京中后,除去那一张乌龟似的信纸外,什么都没来过。
纪晚娘觉得,他们八成是真的没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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