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时落下的吗?」
闻及此言,杜秋石的泪水涌满了眼眶,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一时看不清白敛的神情,可眼前身着天青色衣袍的青年,却毫无征兆的与太子李祯的身影重叠。
杜秋石呜咽一声,泪眼朦胧的点了头。
白敛轻叹口气,什么都没再说。
等到杜秋石情绪逐渐平复了,他才递过来一张手帕,语气柔和道:「程老医术高明,他说能治便能治,你且放下心。」
杜秋石「嗯」了一声,不好意思的接过帕子,将那眼泪鼻涕全都擦干净。
等到坐正了,才闷闷补充了一声:「多亏了京墨表兄,他医术其实也很好,只是没空多钻研。」
白敛颔首:「我知道。」
杜秋石听到这话,讶异的看向他,白敛却含笑解释:「那位赵夫人早上说过,程老在替我施针时,也夸赞过那个药方。」
杜秋石唇角抿了抿,将方才忽然涌起的期冀暗暗压下去,低低「嗯」了一声。
讲完了自己和李京墨的事,杜秋石又对白敛生出了些好奇。
白敛也不避讳,
浅笑着说道:「我的前尘往事,都不记得了。后来的事,蓉妹约莫也给你们说过一些。」
杜秋石点了头:「许夫人说了一点。」
白敛双手交叉相握,徐徐道来:「她救了我,岳父又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便留在许家做了上门婿。虽然身有残缺,他们却待我极好,这几年的日子倒也轻松快活。」
杜秋石不知为何,听到白敛这样的语气,心中便猛地一沉。
他看了眼对方,试探着开了口:「如果……白公子,如果我们能证明,我们就是亲表兄弟,你会跟着我们走吗?」
白敛笑了笑,微微挑眉反问一声:「去哪里?」
「自是去上京。」杜秋石忙道,「那里是你的家,我们的家都在那里。」
可白敛听到这话,并没有表现出意动模样,反倒将视线移向了书房外。
大院中西南角的廊亭中,奶娘正带着兜兜玩耍。
小丫头那一身带绒毛的红色夹袄,在这才显新绿的初春中,格外俊俏亮眼。
白敛的眸色变得温柔许多,同时也摇了摇头:「杜公子,我的妻女都在临安,临安便是我的家。」qδ
杜秋石忽然哽住,许久才问了一句:「那你的弟弟……不要了吗?」
他没有加上自己,比起李京墨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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