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样了……」
那时候,许迎蓉刚定了亲,趁着天气大好,随她母亲以及未来婆母去城外寺里上香。
谁料半路遇到了半月堂的贼人,众人被迫冲散,许迎蓉的未婚夫闻讯赶来后,竟弃许迎蓉母女不顾只救走了他母亲。
许迎蓉带着她母亲东躲西/藏,最后在山脚下一处村庄里,碰到了白敛。
白敛彼时便已经无法站立,他坐在一间破烂不堪的小茅屋里,浑身狼狈不堪。可人却很清醒,那双清澈至极的眸子,叫许迎蓉如今想起来还觉得心悸。
只觉得那人好似天边皎皎明月,纵是掉入污泥之中,也依然带着难以磨灭的耀眼光辉。
那个浑身脏污却又似清风明月的男子,自己身处逆境,却还能冷静的帮着许迎蓉母女躲过一劫。
许迎蓉母女记下他的恩情,后来回府后,就派人将白敛接了过去。
只可惜,他身上的其他伤势好治,那双腿却永远都难以复原。
就连记忆也难以找寻回来。
许迎蓉说到这里,语调已经有些哽咽,只是为免在人前失态,生生的将其忍住了。
后
来的事情就变得水到渠成起来。
年轻姑娘因为惊鸿一瞥而心动,白敛却因自身缺陷,从不肯接纳对方。
直到后来许迎蓉去退婚,那懦弱又自私的未婚夫又在芦乡散播谣言,白敛退无可退,才在许守备夫妇的主持下,简单的与许迎蓉完了婚。
婚后夫妻二人感情融洽,日子倒也和和美美。
唯一美中不足,便是白敛的失忆症怎么也治不好,直到如今身边也无至亲一人。
许迎蓉说到这里,突然看向赵茯苓,语气诚恳道:「赵妹妹,我真的很希望,你们就是阿敛的家人。阿敛虽然平日不说,可我常常看到他一人眺望院子外的天空,有时也看着烛火怔怔出神。我就知道,他必然还是觉得孤独,必然还是想找回家人的……」
杜秋石听到这里,眼圈已经红得不像话。
赵茯苓也觉喉中发涩,顿了片刻,才郑重的点了头,一字一句道:「许姐姐,我向你保证,白公子的确是我夫君的亲兄长。只是我方才见他似有些排斥,才没敢多说。只是如今,我们也没什么可以证明的法子。」.
许迎蓉却很干脆,她眼睛亮起来,说道:「你夫君若是方便,叫他来一趟可好。」
说罢,想起赵茯苓先前说的,又忙懊恼道:「哦我忘了,你方才说你夫君是行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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