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主子却说话和气礼貌,两个婢女反倒有些局促起来。
两人对看一眼,思索片刻,个高点那个小声说道:「姑娘折杀奴婢了,只是……」
看她犹犹豫豫的,赵茯苓笑了起来:「想说什么便说,我不会放心里的。」
个高婢女这才鼓起勇气道:「我家二小姐说,姑娘是大人从外边带回来的,要么纳进府中做姨娘,要么就安置在这里做外室……」
说到这里,个高婢女又声音低下去,偷看了眼赵茯苓。
说实话,她们一进院子瞧见这姑娘,那通身的气度风采,也不像个做外室或姨娘的。
可自家二小姐说的有鼻子有眼,自家夫人又被气得脸色发青,她们便也觉得如此。不过这会儿,心里却有了那么点疑虑。
赵茯苓听完后,却是无语甚至有些好笑。
那所谓的二小姐是何方神圣,她也懒得去了解,更不愿掺和到莫须有的后宅之争。
只弯下眸子,笑看着两个婢女叹道:「我清清白白一姑娘,严大人又是两袖清风,怎得就被编排成了这样?你们二小姐应当也是云英未嫁的女子罢?未出阁
的姑娘家竟会说出这等话?着实也叫人惊讶。」
赵茯苓眼帘下浅浅的笑意,以及她方才这番话,叫两个婢女不由面颊生热。
好似情不自禁的就替那二小姐害臊起来。
赵茯苓也不再多说,只道:「都是误会,我也不再解释,你们退下吧。」
两个婢女忙福了身退出去,走到院子里,才觉得今日做事实在是没规矩,又难免后怕起来。
不过后怕之余,又替自家夫人觉得庆幸。
自家老爷和夫人感情一向不和,若是老爷真带了这么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来,以后夫人在府中恐怕就没什么立足之地了。
婢女悄然退下,赵茯苓心中膈应,却也没多想,早早便歇下。
因心中牵挂安西战事,次日天不亮,她就起了床。
洗漱完毕穿好甲衣,方从屋中出去,就见大门外那两个婢女端着水盆来。
瞧见赵茯苓已经穿戴整齐,二人忙不迭的赔礼:「是奴婢起晚了,耽误了伺候姑娘……」
「无碍。」赵茯苓扬手止住了她们的话,「我一向起得早,多数时候身边也不需要人伺候。你们无事,便回去当值吧。」
见赵茯苓大步往外走,高个婢女忙道:「姑娘……姑娘,我家夫人昨日听说了这件事,已经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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