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即便这样,***也敢来犯。恐怕顺州、章州等城,已然危矣。」
按以往的经验来看,游牧民族进犯中原,多是举数十万乃至二十万兵力一起攻城,并不会将其分散,更别说还分出三千六千这样的小波兵力。
想必对方是得了城中守军兵力的准确消息,才敢派几千人来。
若是再大胆点猜测……怕是自己人里出了女干细。
丁召疏心中猛地一跳,他忙转头看向赵茯苓。
赵茯苓正好抬眸看过来,双方交换个眼神,又心照不宣的点了下头。
严鸣还一头雾水,只颇为担心的问道:「那我们可要前去顺州或章州支援?」
「拿什么支援?」丁召疏板起了脸,语气也不大好,「今日若不是赵……赵姑娘,咱们仄州都要失守。我们就这点兵力,再派出去支援,对方又卷土重来怎么办?如今安抚民心、修生养息才是最重要的。」
严鸣觉得也是,遂叹口气,也不再说话了。
城外战场清扫完毕,赵茯苓带人出去查看,丁召疏才把可能有内女干的事情说给了严鸣。
严鸣惊得跳脚,反被丁召疏骂了一顿
:「你一把年纪了,还不如个小丫头沉稳。」
严鸣连连道:「那赵姑娘也知道?」
「她八成在来的路上就猜到了。」丁召疏叹口气,双手负于身后,眉头拧在一起,「你仔细想想,这么多年安西都固若金汤,别说是百来人的敌军探子了,便是北边的苍蝇也别想飞进来一只。」
「可现在呢?殿下一出事,甘浚山中就多了敌军探子的窝点,我们几个州城又被***围攻……不管怎么看,这些事里都透着些蹊跷。」
严鸣闻言,沉默下来,斯文儒雅的面容上有几分晦败。
他很确定仄州没有问题,甘州又是殿下大本营,自然也不会有问题……
那么出问题的是哪里?
顺州还是章州?
又或者是大半年都没有主心骨的峥嵘关北府军?
这些事情不敢细想,却又不能不细想,严鸣觉得头疼,却又后背一阵阵发凉。
屋内气氛凝重,在外面闲逛的赵茯苓却觉心中畅快了不少。
仄州比甘州要小一点,街道也不大。整个城内只有两条主干道,呈十字交叉状。百姓们的屋舍坐落在四角处,街道两边都是铺子。
因为突然来临的战事,铺子大门紧闭,街上百姓也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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