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吸了吸鼻子。
“好好好,不凶不凶。”陈游周捏了捏她的鼻尖,却发现她居然流鼻涕了,沾在手上很粘湖,“多大人了,还动不动哭鼻子。”
“就哭。”陶扶疏还一副你管不着的样子,“哼。”
陈游周还想说什么。
却没想,陶扶疏把脑袋埋在他衣服上,把鼻涕全都弄在他衣服上了。
做完这一切,像是狠狠把心里的不开心全都发泄了出来,她又破涕而笑。
陈游周无语,跑到房间里换了件衣服,和陶扶疏回蔡城了。
“……”
蔡城的海拔不低,处于几座山的怀抱之中,市内有许许多多的小佛塔,周围层峦耸翠,风景秀丽。
陶扶疏家是一栋五层楼高的房子,这要是放一线城市,妥妥的白富美,收租婆,可遗憾的是,这地方房价很低。
下了公交后,陶扶疏就拖着行李箱和陈游周往一处叫做燕子尾的巷子里走,经过一所小学,就到了陶扶疏家。
路过水果摊,一位阿姨招了招手,“陶陶回来了?”
“芬姨。”陶扶疏叫了声。
“水色真好。”芬姨瞧见陶扶疏面若桃红,嫩的出水,很难不羡慕,她盯着陶扶疏的屁股,又看看了整体姿态,嚷了句,“陶陶,几个月了?”
“啊!”陶扶疏诧异的叫出声来,一头雾水的看了看陈游周,又望向芬姨,“我才刚结婚……”
芬姨笑了笑,她原来是接产的,老妇人的眼光毒的很,陶扶疏就是怀了。
见陶扶疏不愿说,芬姨也闭嘴了。
当陈游周和陶扶疏刚离开,芬姨就抱着瓜子来到隔壁牌场,里面人很多,还都是陶扶疏街坊邻居,看着她长大的长辈。
小地方的妇人嘴碎的很,芬姨眉飞色舞的讲道,“陶陶那妮子屁股大,水色又好,这次十有八九是双胞胎。”
“芬姨,这你都看的出来?”有聊天的婶婶惊讶。
“我柳芬什么女人没见过,这女人怀没怀,先看走路的姿势,在看屁股,从我接产那些年的经验来看。”芬姨啧啧称奇的道,“大屁股,双胞胎,水色好,小棉袄。”
“连是男是女你都能看出来?”
“男的弱些。”芬姨搬出一套粗俗的封建糟粕出来讲道,“男的弱生的就是女娃,我敢打赌,明年的今天,陶陶就该牵着两个小女娃回来过节了。”
“我不信。”有个瘦杆子男人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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