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顺手一抹,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心中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血,是血,只有人血,才有如此浓重的腥味,
他猛然回头,只见刚才还在惨嚎的男人,浑如一头母夜叉般,手持木钩,旋飞了一名护卫的头颅,他的脸上沒有丝毫的泪水,有的只有浓浓的杀气,
唐斩心头一亮:“李家兄弟,”他之所以敢如此肯定,不是因为他见过他们,而是从他们手中的兵器上作出的判断,
“呼……”李随风的银钩一闪,击毙了一名护卫之后,几乎可以直面唐斩,而此时的李随心木钩幻化数百道虚影,将飞涌而來的护卫尽数拦在自己身后,
对双李家兄弟來说,这的确是一个诱人的机会,只要将唐斩制服,这笔买卖也就十拿九稳了,
,如果说唐斩此时还身居相位,又或者沒有无名的出现,当他们知道这批货的主人就是唐斩时,他们也许会选择放弃,然而,当这两种情况都成为现实时,也就难怪他们要心生侥幸了,
既然已下决定,他们出手绝不容情,毕竟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是以他们沒有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战机,
此时的李随风,距离唐斩最多不过两丈,而两丈的距离,正是李随风手中的银钩攻击的最佳距离,李随风当然不再犹豫,暴喝一声,银钩如弯月升起,寒芒若月光倾洒整个虚空,
气旋在钩尖涌动,谁都可以看得出來,这绝对是致命的一击,
唐斩依然是背对着,脸上显得极为平静,他的神态似有几分悠然,仿若观花赏月,浑然不觉背后袭來的杀机,
杀机暴露于李随风的眼神里,也暴露于他的银钩之上,他整个人就像一头出击的猎豹,面对猎物充满着势在必得的信心,
这一击的气势之烈,宛若横掠沙漠的风暴,似乎可以将眼前的一切吞噬毁灭,让人一见之下心生恐惧,
银钩以电芒之速划过虚空,越來越近,但唐斩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后发生了什么,毫不在意,反而脸上多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是那般的宁静,那般的优雅,不失半点名士风范,
一丈五……一丈……五尺……距离在不可思议的速度下缩短,银钩上的血腥也愈來愈显得真实,但就在这一刻,一阵莫名的风生起,卷起了唐斩身边一辆马车的重帘,
换在平时,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细节,“风卷重帘”,是诗人笔下的一幅画面,一般的人通常都不会去注意它,然而对李随风來说,这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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