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道?道并非无情,而是一种至情至性的坚定,道并不是冷淡世情,而是勇敢热情,道是爱那些爱我的人的勇敢,而不是对朋友、亲人的漠不关心。道是恨那些恨我的人的杀伐果断,而不是所谓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心即我道,这或许就是自己的真,我有朋友,他们即为我的道。
爱那些爱我的人,恨那些恨我的人。
人生其实不过如此罢了。
明白自己,明白世界,这就是智慧,这就是慧根,你只要悟了,就是慧者。”
很多人却不明白这一点,偏偏要绞尽脑汁的去寻佛。到古寺名刹,到幽谷山林,仿佛只有这些地方,才会看到佛拈花一笑,才能沾染佛的灵性。那些当官经商的把佛请到家,每日用香火供奉以示虔诚,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升官财;一些名人大腕还选择出家来表示与红尘的决裂。如果总是用沾满俗世污浊的心灵来看待世界,那么无论形式是如何的华丽,都不能掩饰那份庸俗的低劣。其实修炼自己的内心不一定非要选择遁世,提升灵魂的质量也不一定非要与晨钟暮鼓为伴,只要心中拥有洁净,藏有一轮明月,佛自会在心中映现。
“我不如你,因为我终究是心魔,不是人,天心即人心。”心魔落寞道。
“不,我们都是一样的,因为你是心魔而我却是杀生的天魔,又有神马不同呢?我们都有自己的道,我也和你讲个故事...........”
有一天有个樵夫问大净寺的禅师。
“和尚,您也用功修道吗?”
禅师回答:“用功!”
樵夫又问:“怎样用功呢?”
禅师回答:“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
樵夫有些不解地问道:“如果这样就是用功,那岂不是所有人都和禅师一样用功了?”
禅师说:“当然不一样!”
樵夫夫又问:“怎么不一样?不都是吃饭、睡觉吗?”
禅师说:“一般人吃饭时不好好吃饭,有种种思量;睡觉时不好好睡觉,有千般妄想。我和他们当然不一样,我吃饭就是吃饭,什么也不想;我睡觉的时候从来不做梦,所以睡得安稳。这就是我与众不同的地方。”
樵夫低头不语,慧海禅师见樵夫没有开悟,于是敲着木鱼,意味深长地说道:“世人很难做到一心一用,他们在利害得失中穿梭,囿于浮华的宠辱,产生了种种思量和千般妄想。他们在生命的表层停留不前,这是他们生命中最大的障碍,他们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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