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退,而来人的枪却如影随形,一步一杀地不断地攻击着朱莫的要害,或刺,或斩,或切,或挑,或割,每一次攻击都是攻向腹部侧面、前胸和大腿。
“日本的宝藏院流枪术!”唐风惊叫了一声。
宝藏院流枪术是日本古武道中著名的枪术流派同样也是日本忍者刺杀的基础技能手段之一。
宝藏院流枪术的镰枪不但可以刺,更可以使出卷落、斩落、打落、擦入、叩落等立体和平面的技巧,这样的发明在古代可以说是划时代的武器。宝藏院流枪术在姿势方面因为用的是在穿着盔甲时的动作,所以腰部沉低;刺击的部位也是人体的前面、侧面、前胸和大腿(这些都是盔甲遮蔽的薄弱部位)。
宝藏院流枪术的口诀说:“刺即成长枪,斩即成剃刀,割即成钩镰。”
朱莫且战且退,而那个忍者则是且战且进,终于朱莫无路可退了,终于朱莫的身体还是快不过他的镰枪,只消片刻就要刺中朱莫然后来一个对穿,可是正当他得意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脸。
这张脸看上去有棱有角,很坚毅很冷酷,这时候嘴角更是挂着一丝残酷的冷笑,一阵阵杀气直接渗入了忍者的毛孔,让他的毛孔不自觉地急剧收缩了起来,这就好像那些遇到危险的动物做出炸毛的反应一般,是一种属于武者的条件反射。
这时候忍者的耳边传来了男人冷冷的声音:“难道你不知道忍者是不应该把自己暴露在敌人的面前的吗?所以你去死吧!”
雪亮的刀光一闪而过化为割断人喉咙的杀人利器,忍者捂着自己的喉咙,眼珠凸了出来,青筋暴起然后不甘地倒下了。
原来刚刚那个忍者把全部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怎么杀朱莫上而忽略了朱莫后面的唐风,当忍者随着朱莫一同进入唐风的攻击范围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的死局。
“谢谢!风哥你的刀果然和左老大说得一样快,哈哈。”朱莫那张国字脸上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容,朱莫从来都是那么一个豪爽随行的人,尽管他是一个杀手,但是这么多年来他的本性却没有改变,所以虽然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下还是能够笑得出来。
“他是忍者?”蜘蛛指了指那个忍者的尸体问道。
唐风点了点头道:“这家伙是一个中忍,不过脑子可能不太好使,我想山口组已经派人登陆到了首尔。”
“那左手他们的情况岂非更加危急?”
“是的,但是我们不会这么容易脱身去帮忙因为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忍术大阵,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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