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当家,冷哼道:“郭嘉,我看你是想乘我重伤,拉我下马,自己坐上大当家之位吧!?”
郭嘉,就是这位二当家的名字。
郭嘉惊道:“大当家的,你何出此言?”
夏侯明:“从我一开始接到消息,说要劫船的时候,你就说此事有些古怪,不让我来。交战途中,你几次三番的拦阻我,害我错失了灭敌的良机。现在我受到了重创,你又让我撤军,我看你就是想打压我的威信,然后好对我下手,取而代之,是不是?”
郭嘉当即跪拜在地,“大当家的,郭嘉绝无此心。”
夏侯明哼道:“你给我听清楚了,不劫下此船,杀掉叶寿、曹瞒,我是绝对不会退走的。你要是再敢劝我退走,扰乱军心,我就杀了你祭旗。”
郭嘉:“是,属下遵命。”
夏侯明:“行了,你退下去吧,我自有计策攻下此山。”
“是。”郭嘉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
……
秦寿与曹瞒站在山顶,并肩而立,看着山下包围的匪寇布军。
秦寿赞道:“这群匪寇之中,也有一个聪明人啊。”
曹瞒:“叶兄怎么知道匪寇之中有聪明人的?”
秦寿指着山下的匪军,道:“你看,下山的路有四条,但那些匪寇只堵了其中的三条,放开了最后一条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曹瞒沉吟片刻,摇头道:“这是为什么?”
秦寿:“这是为了打乱我们的军心。”
曹瞒不解道:“留一条生路,就能打乱我们的军心?我不懂。”
秦寿:“你想一想,若是匪寇将四条路都堵死了,我们见逃命无望,为了活命,是不是为死战到底?”
曹瞒恍然大悟,“叶兄说的没错。现在他们放开了一条下山的路,等于给我们留了一条生路,有了这条生路,其他人就不会死战,一旦他们有了生命危险,就会从这条路逃走。”
秦寿叹道:“正是如此,所以我说,匪寇之中有聪明人,竟然懂得围师必阙之计。这条路,看似是一条生路,其实却是打乱我们军心的一条死路,绝路!”
“围师必阙。”
曹瞒小声嘀咕了一遍,笑道:“好一个围师必阙,叶兄之智,令曹某刮目相看。匪寇之中的那个聪明人,与叶兄你一比,不过是个愚人。”
秦寿摇头道:“未必,若一开始就此人指挥匪军,只怕我也很难取胜。”
曹瞒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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