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辈最为美好的黄金年龄,你打算全都留在这个地方吗?”严闻军试图拨开这个年轻人已经被封闭起来的心门。
只是,夏左阳却似乎根本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不然呢?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曾经试图去了解过一些关于你案子的一些资料,但最终是无果而终,案发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说的也并不明确,为什么就这样随随便便就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都说了是罪行了,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如果你有什么冤情,你可以告诉我,我或许能够帮到你。”
“严管教,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该交待的,我在法庭上已经都交待过了,我来这里,就没打算再辩解什么,十五年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我认了,所以,你还是不要再追问我了,还是送我回牢记里去吧。”
看着夏左阳站起来,面无表情的向自己伸出双手,似乎对于手铐加身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屈辱感,也没有了半分与命运做一次抗争的念头。
就是这个男孩子,在这个自己工作的地方一呆就是十五年。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在这个小小的天地里,也有着属于这里的从林法则,多多的去表现,努力与管教们处理好关系,就能争取到减刑的机会,所有人都懂的道理,但偏偏夏左阳却似乎不懂。
不管是与管教还是同在狱中的犯人们,这个年轻人似乎从来没有打算与任何人建立起友谊或是关系,而且那种沉默的性格不仅没有改变,反倒是在这岁月的积累中显得越来越压抑。
严闻军对于这个年轻的好奇,一直直到他十五年后走出监狱,看着他从一个青涩的孩子,变成了一个沉默压抑的成年人。
而随着他的离开,严闻军也是渐渐的开始淡忘了这个年轻人在监狱中的那些往事,毕竟,他离开了这里,就是要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了,自己做为一个监狱的管教,更多的是与犯人打交道,自己与他之间,或许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直到有一天,正在办公室内喝着茶水,看着每日法制新闻的他,听到值班的门卫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人要找他。
对于到这里来的人,严闻军并不奇怪,毕竟每天都会有许多的犯人家属前来探视,托关系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只要是在政策与规定内的,他也时常就开了绿灯了,毕竟这里面的每一亲人,那种思念孩子或是父母的心,都是真的,他也乐得成全他们。
严闻军并没有留在办公室内等待,反倒是主动的到了会见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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