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着倒一这个位置，都不知道撒手了……
害。
想着，秦芜更郁闷了。
底下的学生们，都给自己找着答案。
按照原主懦弱的个性，恐怕这个口都不敢开。
害。
更别说借鉴别人的答案了！
不过……这倒挺好的，至少是自己做的。
坐在一个考场，都是差不多的水平。
借鉴也借鉴不到太多的什么。
说不定还会对的改成错的。
原主倒是挺相信自己的。
秦芜想着，脑门上受到纸团的一个偷袭，不轻不重的力度，砸在额头上。
她看了眼纸团，抬起头顺着感受到力度的方向。
一个男生歉疚的双手合十，一副道歉的模样。
嘴巴无声的开口，“对不起。”。
秦芜刚张开口，还没来得及说对不起，只见男生指了指前面，示意往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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