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记挂,奴婢瞧着青霜与张汉处得不错,前几日那张汉还往庙里求了平安符,青霜宝贝得不得了,成日戴在身上,一日要瞧个好几回,真真是不知羞的。”自然,这后话是调笑的。
谢长安含笑颔首,心下有了主意,抬首正欲再问,只不知梨白兀自想起了什么,俏脸绯红,俏生生的怀春少女,叫谢长安眼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却是不戳破。
不多时青霜往凉亭来了,谢长安见了,眼底闪过狡黠。
梨白是藏不住事儿的,一见青霜眉里眼里都是坏笑,叫青霜老大不自在,莫名其妙地看了眼梨白,遂又看了眼浅笑盈盈的谢长安,只觉梨白作怪,嗔怪地瞪了眼梨白,遂不再理会。
萧钰乘清风而来,月白的袍子衬得俊脸面如冠玉,璀璨的眸子耀目如星辰,周身自有不食人间烟火飘逸,恍若谪仙。当然,一瞧见谢长安,萧钰顿时坠入红尘,清亮的眸子温和如春水,嘴角勾起宠溺的弧度,快步而来,献宝似的说道:“长安你瞧,我找大哥讨了酸梅酱来。”
入了夏,本就食欲不振的谢长安吃食用得愈发少了,叫萧钰心焦如焚,毕竟月子里的圆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夫妻之间,不必言谢,谢长安温柔一笑,却是止住了自发前去端酸梅汁的青霜,抬眼看向梨白,吩咐道:“梨白你去瞧瞧辰儿练得如何了,再与王爷端了酸梅汁来。”
青霜不明所以,私以为是自己犯了错,只垂了脑袋立在一旁,梨白却是通透,揶揄一笑,忙不迭地去了,还不是回过头笑看了青霜几眼,那笑里好似又藏了几分不为人知的娇羞,却想不到谢长安这“圈套”是设下与她的。
见谢长安忙活,萧钰兀自吃起了杨梅,又贴心地抱过了萧若萤,立时又瞧见了萧若萤垂涎三尺,萧钰又好笑又无奈,愈发轻车熟路地伺候起萧若萤。
“青霜,我不知来兴师问罪的,莫要哭丧着脸。”谢长安神态悠闲,眼带笑意,“你可知梨白有何心仪之人?”
青霜怔愣了一下,旋即笑开了,与方才的梨白如出一辙,“奴婢代梨白谢过王妃记挂,奴婢瞧着梨白好似对李师傅……”李师傅自是李若愚。
“哦?”
非但谢长安,就是萧钰亦是诧异,李若愚素来木讷,梨白又是个活泼的性子,怎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竟莫名牵上线了?那不成月老醉酒,胡乱扯了根红线?
谢长安颔首,“此事我知道了。”心下盘算着,那李若愚不是张汉,又不知两人是否两情相悦,怕是比较难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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