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之人不断摇头,许是教条入心,着实无法忍受,忙唤了小二结账扬长而去。
这一闹腾,叫旁人都瞧了过来,有好奇,有鄙夷,一时又窃窃私语起来,总算是将萧钰抛诸脑后了。
萧钰与谢长安相视一笑,淡定自若,丝毫不畏惧也不屈服与众人晦暗的眼光,兀自松手又吃开了,美食当前,如何也不能辜负的。
天下之人,唯美人与美食不可辜负。
酒足饭饱之后,萧钰与谢长安施施然出了酒楼,却并不着急回府,而是四下环顾,随即往人多热闹处而去,熙熙囔囔,入眼皆是鲜活。
未免再叫旁人侧目于两个男子青天白日卿卿我我,谢长安松手,兀自轻摇折扇,眉目温润,面带春风,端的是谁家风流公子,叫不少过往的少女芳心暗许,毫不掩饰的简直欢喜,叫萧钰瞧得心里直泛酸。
人多热闹处,是杂耍团在表演杂技,可表演的不是人,是一只猴子,想是一只母猴子。
猴子通人性,因而教导起来较之旁的动物容易,可因着其与人相似的聪慧,遭受了磋磨之后只想逃,而幼子则是牵绊母猴的羁绊。
瞧,不远处有一目露惊惧的小猴儿被缚住了手脚,那母猴每表演完一个动作,就要回头看一眼小猴,好似见那小猴儿安然无恙才能继续表演,为毫无怜悯之心的杂技团赚足了银两,却始终换不来自由。
自由太奢侈了。
谢长安不是悲天悯人之人,可自打有了萧若辰与萧若萤之后,心到底柔软了,再无法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却也不想断了旁人的财路,因着她瞧见收银子的那人却是个残废,且杂技团之人衣着甚为朴实,想是日子拮据……
又看了眼嗷嗷待哺的小猴儿,谢长安移开眼,轻扯了萧钰的袖子,低声道:“萧钰,我们走吧。”
二人离了那纷闹处,萧钰才问道:“长安,你怎了?”怎么好端端地看杂技看出郁结的情绪来了。
谢长安轻轻摇头,“我无碍的。”抬眼瞧见围了不少总角小二的糖人摊,微勾了嘴角,“去捏个糖人吧,我刚入京那会,娘第一次带我上街,我就是看糖人看痴了,竟也不觉着冷。”
见谢长安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萧钰心下稍安,忙不迭地跟了上去,却暗忖莫非是孕期后遗症?嗯,过两日问问娘去。
“来,你要的哪吒三太子,瞧瞧,这风火轮可是腾云驾雾的。”
小孩儿欢喜地接过,迫不及待地往远处跑去,不知在唤着谁的名字,想是什么小伙伴,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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