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商量了计策,不过须得缓几日。”
巴木扎藏了话,不过萧钰心里明白,缓那几日,是要往柔然送信。只是此去柔然路途遥远,几日怎够?
抛开心下的思虑,萧钰投入地与巴木扎商量计策,不时提出脍炙人口的建议,叫巴木扎的笑意愈发深了,对萧钰的疑虑又去了几分。
刺目缓成温和,金黄幻成绚烂,行人归家,烟火丛生。
萧钰出了那杂货铺,夕阳西斜,踏碎了一路的余晖往安郡王府去,全不是方才的意气风发,眸子幽深,是不可揣测的深沉。
入了府,萧钰习惯成自然地往书房去,只这会却不是即入即出,直至皎月朗朗,萧钰才披了余晖往东院去。
不往西院去,是早先与巴木青说好了,这几日着重稳住谢长安,左右不过再熬几日,巴木青再不愿意也得应下,毕竟大局为重。
萧钰走后,书房后侧的窗户趁夜闪出了一人,径直往皇宫去了,轻车熟路地入了御书房,简单行礼之后,免去许多反锁的规矩,附耳与皇帝说了许久。
话落,皇帝眼底晦暗,却藏了势在必得的光,兀自思忖了许久,方才吩咐了几句由那人去了,随即亲自研磨,提笔立就,转眼就写了三封信,待墨干,折叠入信封,皇帝连唤了三个暗卫出来,着三人将三封信安全送至目的地。
“信在人在,信毁人亡。”
不甚寂寥的夜,池塘的蛙声阵阵,犬吠还有分不清时候的鸡鸣,徐徐掠过凉风,有人酣睡,有人沸腾,有人入梦被惊。
谢长安心惊,“想不到柔然在京城安插了这么多人……”
昨日巴木扎见萧钰倾心相待,为表诚意,又将手上的一支力量交与萧钰,他盼着届时萧钰就能带着这支队伍长驱直入皇城,不求萧钰作为,只要这支队伍入了皇城。
“眼下知道的就不少,但巴木扎不是有勇无谋的,手里肯定还拿捏了中坚力量,我怕是套不出话来。”萧钰叹气,于窗户瞥见朦胧缥缈的夜色,似有所感,“长安,我们已许久赏花赏月了,不知几时才有附庸风雅的时候。”
事情波澜不惊地到了尾声,可能是顺利得太轻易,萧钰心有忧虑,隐有不安,都道好事多磨,可莫要蹉跎了岁月。
虽不能感同身受,但夫妻二人心意相通,谢长安握了萧钰的手,笃定道:“莫要胡思乱想了,步步为营,只要不错不漏,总有事了的一天,待那时,花前月下,吹箫舞剑,全凭你的意思。”
“但愿如此。”可心里的隐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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