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巴木青就由着王爷……”
虽只是虚与委蛇,但高傲如巴木青,仍是不愿意自与自己欢好的男人的嘴里说出旁的名字,尤其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好似在嘲笑巴木青的名不正言不顺。
“只是此事?”萧钰佯怒瞪了眼巴木青,俯身而下,“这等小事,公主为何不早些时候说,平白又浪费了好时候。”
不多时,细碎的**声响起,被翻红浪,一室春光。
翌日,婆子又往谢长安跟前去了,踌躇了一下,犹豫道:“王妃,昨夜好似有人在巴木青公主那儿过夜了……”
谢长安一怔,放下了白瓷勺,抬眼瞥了眼漫不经心的萧钰,转头看向婆子,平静地问道:“可有什么凭证?”
“那褥子上有……”婆子惶恐地抬头看了眼谢长安,复又低头,却没再多说。
萧钰不疾不徐地吃着,谢长安面色好似如常,颔首道:“好,我知道了,你且去吧。”
屏退了一干丫鬟婆子,沉默了半晌,谢长安方才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萧钰,冷声问道:“萧钰,你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萧钰一笑,“长安莫不是在怀疑我?我成日与你同在一处,我何时在何地,怕是你比我要清楚,怎的又来问我了?”
谢长安不语,清冷的眸子紧盯着萧钰,直至那温润的眸子变得不耐烦,兀自撇开了眼,方才道:“我知道了。”话落起身往外去了。
谢长安是往巴木青的屋里去了。
昏暗的屋子,巴木青正躺在床榻上微眯着眼,听见动静,懒洋洋地抬头看了眼,因为背光,瞧得不大真切,待谢长安走至跟前,巴木青勾唇一笑,眼底有轻蔑,似是挑衅道:“哟,王妃呀,怎敢劳您大驾前来看望我,有失远迎,还请王妃恕罪。”言语挑刺般的恭谦,不甚恭敬。
谢长安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媚态横生的巴木青,眸子满是冷漠,冷声道:“巴木青,只要我在一日,你就妄想在我安郡王府翻出什么幺蛾子。”冷不丁地俯身附耳,“我不管你与王爷发生了什么,但你记着,王爷始终是我名正言顺的夫,而你,不过是妄想攀龙附凤图谋不轨的妾,知道吗?妾,就是奴婢。”
怡然自得的巴木青并不理会的谢长安的讽刺,潋滟含笑,挑衅道:“王妃话可不能说得这么满,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谢长安冷哼一声,“你莫要忘了,这是我安郡王府,没有什么可以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哦?莫不是连王爷也逃不出王妃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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