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言片语,萧元心下了然,立时不再多说,径直在前边引路,却是暗自轻叹一声,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端看这美人值不值得了,若是那欧阳菲……
“谢兄可曾听闻过毒菇?”却不待谢斌接话,萧元兀自絮叨,“那菇是极美的,总叫迷路之人瞧见就忍不住食之而后快,却不知那美丽亦是剧毒,只叫不知其品性之人深受其害。”
谢斌不傻,心知萧元言外之意,却是无言以对,唯有心底纠缠,却仍是不愿意相信……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如今的谢斌一脚陷入了吃人的泥沼,若是要全身而退,太难了。
怀胎的时日愈长,谢长安的精神愈发短了,且外头生寒,又因着萧钰执拗,谢长安只勉力在屋里活络筋骨,却是瞧见言笑晏晏的萧元和神色萎靡的谢斌前后脚入了厅。
不待招呼,萧钰亦是脚下生风的自外头入了厅,不着痕迹地朝谢长安颔首,方才与萧元和谢斌闲话寒暄了几句,却闭口不谈今日请了他二人来所谓何事。不过不知其缘由的,也只谢斌一人。
瞧见谢斌了无生趣的模样,谢长安暗叹一声,眉目间浮了担忧,缓步走至谢斌跟前,面色一沉,铿锵有力道:“大哥,好男儿顶天立地,如何能叫一个不入流的女子绊住了脚步?我原是不想与你再说什么道理,只你这模样,叫旁人瞧见了不是看了笑话?”
谢斌面色一黯,几欲开口,却不知从何说出,终究是无话可说,只脑袋更沉了些,那无坚不摧的脊梁也更弯了。
眼见谢长安满面怒容,竟是还要再教训一番的架势,萧钰忙上前阻拦,轻声劝道:“长安,莫要多说了,大哥也是一时迷了心智,再过些时日便好了。”复又转头看向谢斌,“大哥,自打安儿有了这丫头,脾性长了不少,你切莫往心里去……”
旁人都是夫唱妇随,这厢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谢斌抬眼,却是不敢对上谢长安犀利的眼神,忙对萧钰摇头道:“安儿说得对,是我失了分寸,原不该……唉,这会倒想回了边关,好生厮杀一番,出了这郁气,一了百了,何苦在这里千愁万绪的。”
谢长安冷哼一声,语气不善道:“若不是如今有了身子,我定要与大哥痛快打一场,替祖母和爹好生教训教训你,叫你识人不清,叫你迷了心智!”
看了好一会戏的萧元出声相劝,“长安,莫要气恼,仔细伤了身子,谢兄只一时迷茫,想来过几日就好了。”萧钰忙不迭地颔首附和。
谢斌苦笑,“若叫安儿教训我一番,倒也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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