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还是个觊觎谢长安的男人,萧钰顿时打翻了醋坛子,脑袋恨恨地别过,“哼,我偏不与你说!”竟是像着此前痴傻的模样,十分逗趣。
不知觉见拾级上了凉亭,往日举目便是花团锦簇,好不鲜艳,今日打眼一瞧,唯有满园的金黄,枯败的落叶覆上黝黑的泥土,零落成泥碾作尘。开得正灿烂的**昂首向不那么灼灼逼人的金乌,亦是园中唯一的鲜活。不知打哪来的一阵风,带着飘散的落叶游荡,卷起落入泥土的金黄,尽了力气舞出最后一曲。
因着没带旁的丫鬟来,谢长安轻掸去石凳上的肉眼瞧不见的灰尘,却被仍是倔着性子的萧钰扶住,而后瞪了眼言笑晏晏的谢长安,方才脱下身上的袍子折了几下,覆于石凳上,却仍是不开口,只傲娇地别过脑袋,还轻哼了一声。
谢长安哭笑不得,却未没有拂了萧钰的好意,款款落座,抬眼看别扭着脸色的萧钰,莞尔一笑,“萧钰,可莫要闹脾气的,今日之人可是为着你来的,原是我该生了闷气才是,怎的这番小孩子模样。”
不得不说,谢长安是故意的,自打平白当了那么些年孩童,萧钰分外不喜旁的人还只当他是个懵懂的稚子,毕竟是男子汉大丈夫,是要固守尊严的。
果不出谢长安所料,萧钰登时来劲儿,顾不得闹着别扭,开口为自己正名,“我萧钰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哪里是什么劳什子孩童?可莫要胡说了!”伸手大力一拍胸膛,仰头望天,“长安,日后我保护你,定不叫你受了委屈!”
目的达成的谢长安心情愉悦,抿唇一笑,温婉开口,“不待日后了,你这时便好生想个法子,如何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打消念头,我也不想安郡王府门庭若市,还要费心打发干净。”
“长安,你这话我便不认了,这人还未见着,兴许是有旁的事,如何便算在我头上呢?”萧钰极力撇开干系,毕竟他当真从未与那欧阳菲有任何往来。
瞧见萧钰不撞南墙不死心的模样,谢长安心思婉转,抬头道:“既如此,若这欧阳小姐再来了府上,咱们便见上一见,如此便明了了。”
萧钰颔首,面色却是变了,眼底涌动,好似在期待着什么隐忍已久之事,低头闻见谢长安特有的淡淡清香,登时便不再隐忍,俯身附耳,“长安,我们已许久未……”未说出口的话不言而喻。
虽已为人母,但谢长安到底是含蓄的,察觉萧钰温热的鼻息萦绕在耳旁,异常滚烫,不由得身子轻颤,耳根子却是红了,许是心虚翻滚,情绪不稳,二话不说地抬手朝萧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