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只差一寸方才堪堪止住,叫萧钰心中一紧,忙上前护在谢长安跟前,“你走开,把你的剑那走开,钰儿革你的职!”
谢长安却是安抚一笑,“王爷我无碍的,稍安勿躁。”转头看向王叔,“王叔,人活于世,无信不立,你只说与我,那一摞书信,当真是自书房搜了出来?”
汤万山分外恼火,“哼,岂能有假?”
王叔面露担忧,踌躇着不说话。
“无碍的王叔,我与王爷是清白的,自不怕旁的这些伎俩。”谢长安朝王叔颔首,“你且实话实说,相信我,我是安郡王妃,自然不叫旁人欺侮了安郡王府去。”
瞧见谢长安面色不惧,神色笃定,王叔终是点头,叫安郡王府的一干人等面色骤变,好似要哭了出来,额上立马沁出冷汗,在耀目的光下熠熠发光,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双手紧握,战战兢兢地看着形成包围圈的禁卫军,忽地有人跪下,忙不迭地磕起了头,“官爷饶命,官爷饶命……”紧接着,好几人尽皆效仿,不多时便跪了一地,哭喊声一片。
瞥了眼跪地求饶的一干人,谢长安神色却仍是云淡风轻,“既是从我府内搜出来的,本王妃自然不会不认,只不知这一摞书信的内容是什么?怎的就能证明我家王爷便是卖国贼?”
汤万山轻蔑一笑,“何物?安郡王妃如何不识?当真是死鸭子嘴硬!哦,莫不是在等着救援?王妃您放心,早与您说过,无人可救您与王爷了!来呀,给我拿下!”
电火时光间,谢长安猝不及防地夺了一旁侍卫的佩剑,眸光犀利,剑尖直指势在必得的汤万山的面门,面无表情道:“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命令你的人退到三步之外,否则我便傻了你。”
汤万山的目光惊恐地落在锋利的剑尖上,紧张地舔了下嘴,战战兢兢地开口,“好,好,王妃莫要冲动,我这就下令。”余光却是不安分地打量着四周,猛地矮身后退,想脱离谢长安的钳制。
谢长安好似明知一般,欺身而上,一柄不甚入流的佩剑使出了凤鸣的威力,不过两招,便重新制住汤万山,闪耀着锋芒的剑刃一寸一寸地磨蹭着汤万山粗糙的脖颈,眸光冰冷,好似利箭,“莫要耍花招,你不是我的对手。”手上又下了几分力气,有血汨汨。
额上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紧张的舔着嘴唇,连呼吸都放轻了,外强中干的汤万山生怕谢长安一个用力,自己便要首尾分家,立时示弱,“好,好,我保证,保证不耍花招……来呀,给我退到十步之后!”生死之际,汤万山忽地想起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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