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上火地赶来,先是劝了忠亲王妃息怒,随后瞧着底下一干低头不语的下人,声色俱厉道:“你们且听好,若是发现何人行为有异却不上报者,等同同谋,该如何便如何。若是如实说出,另有嘉奖。”
见跪伏之人仍无动于衷,萧元倒也不着急,反而笑道:“若是都不说,那夜好办,统统发卖出去,男为贱奴女为娼,你们自个掂量去吧!”虽是笑着,言语里却没半分玩笑的成分。
一时众人皆慌,齐齐磕头求饶。
萧元怎会理会,兀自品着茶,似笑非笑地看着惊慌不已的一干人等,“有这个时候求饶,不若好生想想,这些日子可有谁有异状?”眸光少见的清冷,犀利地逡巡着。
见仍无人出声,忠亲王妃忍不住怒道:“来人,都给我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之后发卖出去,就按世子爷说的办!”
眼见府卫起身而上,当中一样貌清秀,唯唯诺诺的绣娘猛地起身道:“王妃。奴婢有话说!”言语还颤抖着,足见却是受了惊吓。
忠亲王妃和萧元只看着,并未出声。
那丫鬟瞥了眼一旁一个默不作声低着头的丫鬟,轻咬下唇,方才下定决心开口,“奴婢那日见着若桃半夜鬼鬼祟祟地出了屋,奴婢好奇,便跟了上去……”
谢长安醒时,忙不迭地伸手抚摸小腹,并未察觉异样方才放下心来。察觉一手被紧握,转头就见着萧钰伏在榻前睡得正好,俊秀的眉眼温和,心底没有来的一身满足,伸手轻抚,指腹摩挲着萧钰的眉眼,鼻梁以及双唇。
忽地抚至双唇时,冷不丁被萧钰偷香,眼底闪过几丝郝然,再抬眼便对上萧钰戏谑的眼神,清亮的眸子似星辰,叫谢长安禁不住想要沉沦。
“长安啊……”
瞧见谢长安娇俏的模样,萧钰忍不住心猿意马,哀怨地瞥了眼谢长安的隆起的腹部,只得缴械投降,扶了谢长安坐起身,拥入怀中,轻笑,“竟有几分埋怨这小家伙了。”
谢长安一怔,转瞬便明了,猝不及防地伸手捶向萧钰的胸膛,“成日不正经!”
一手握着谢长安不安分的手,贴在心痛,沉声道:“长安,今日是我疏忽了,让你遭罪至此,所幸无事,若是……”
伸手按住萧钰的双唇,嗔怪地瞪了眼,故作凶狠,“哪有什么若是,这会便是好好的。这事儿也怪不得你,有心之人总是防不胜防。”话虽如此,谢长安亦是心有余悸,却不忍见萧钰自责,心思一转,打趣道:“想来是瞧着你傻,这才借着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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