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爷,您好狠的心呐!”
“……”
忠亲王的忍耐到底有限,实在耐不住忠亲王妃的哭喊斥责,忽地低喝出声,“莫要再闹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是再提,哼!”只听“嘭”的一声,猛地开门出屋,怒气冲冲的往书房去,一干下人眼观鼻,鼻观心,只垂首立于屋外,隐约还能闻见忠亲王妃的啜泣声,心底到底怜悯不已,为忠亲王妃,也为萧钰。
安郡王府。
“青霜,吩咐下去,明日一早我要与几个管事说几句话。”
青霜走后,萧钰轻拥着谢长安,到底是又几分失落,半晌低声道:“长安,嫁与我可是后悔?虽不是傻子……到底过不上安逸的日子啊。”言语间是不可抑制的无奈和自责。
“唉。便是后悔又如何?这世上岂有后悔药吃?”谢长安佯装恼怒,却在对上萧钰盈满挫败的眼消了逗弄萧钰的心思,眨眼便是浅笑嫣然,“我谢长安行事,从无后悔二字,安逸也罢,明争暗斗也罢,总归你我夫妻,本该同心,如今这般……不是叫旁人有了可乘之机?”
闻言,萧钰蓦地释然,虽隐有自责,却是喜在心头,又开始不正经起来,眉眼带着意味深长的笑,附耳低声呢喃,“长安,你我是夫妻,这会已是天晚,夫妻……该做何事呢?”
“萧钰!”
翌日一早,谢长安面色严肃,却难掩眉梢的娇俏,正襟危坐于上首,眼波流转,好半晌为开口,只是定定地瞧着下边垂手侍立的几人,暗自思量。
良久,谢长安终是开口,言语淡淡,却含了几分威严,“今日请诸位来此,便是有一言告知,既入得我安郡王府,便是我安郡王府之人,只要你们用心办事,王爷定然不会亏待你等。”顿了顿,谢长安目光犀利起来,“不过,若是有人生了旁的心思叫本王妃知道了,本王妃向来治下甚严,届时想来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轻巧的话,却暗含杀机。
眼见几人皆无异色,谢长安眼底莫名,朝一旁的青霜摆了摆手,“这是本王妃拟出的条例,奖惩分明,还望各位谨记且依言传达与手下之人,三日后,本王妃要见到成效。”
“是。”
“且再说一句,本王妃最恨叛主之人。”点到为止,谢长安扫了一眼堂下几人,便起身往外走去,却是回了屋。
“嬷嬷,你们几位是皇祖母赏赐与王爷的,想来皆是皇祖母信得过之人,如今因着新府初成,府内之人难免鱼龙混杂,长安想请诸位嬷嬷帮着长安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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