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见谅。”
林氏道:“宁儿说的何话,一家子人怎地这般见外。”林氏本想挨着谢长安,不料谢老太太将谢长安招了去问道:“今日那燕世子送了琴来?”
谢长安颔首道:“祖母,燕世子写了书信说是想与孙女见上一面,孙女不知该如何回应,便想请了祖母与爹娘做主。”话落,红着脸低了头。自改了口,谢长安不能再自称安儿,又不愿自称宁儿,只得取了个巧。
荣安候甚是欣喜,忙道:“见得见得,燕世子既看重与你,自是好事!”
林氏却不像荣安候这般不假思量,思忖道:“老祖宗,老爷,宁儿与燕世子虽有婚约在身,凡事仍得谨慎些……不若,约个时日,我带着宁儿上青山寺,让那燕世子便也上青山寺吧,还是这般妥当些。”林氏生怕谢长安又被流言所累……
谢老太太点头应允,说道:“如此甚好,这般,待定好时日让你家老爷写封书信给那燕世子,有你家老爷在面上撑着,想必无人敢说闲话。”林氏颔首,果然还是老祖宗想得周全些。
商量妥当,谢长安喜不自胜,她这般辛苦,便是为着燕清岚,若能相见,倒是不枉她这般辛苦。
谢老太太见状,打趣道:“你们且瞧瞧,这脸儿都笑开了花,若是让旁的人瞧了去,可不得笑话你呀!真真是不知羞的!”林氏抿嘴笑着,荣安候面上亦是温情,窘迫的大概只有谢长安了,闷声道:“祖母,我可是您的嫡亲孙女,您就这般笑话我,哼,我看您是越发地不疼爱我了,唉……”
“谁不知老祖宗最疼的便是宁儿你啊,宁儿这话可要让老祖宗愁得夜里都睡不着了。”林氏叫谢长安“宁儿”倒是叫得顺口,难得今日融洽,免不得开着玩笑。
一向寡言的荣安候也道:“宁儿莫恼,老祖宗甚是疼你,今日怕是高兴才打趣你的。”
不想自己一番话,竟被“群起而攻之”,谢长安当下更是窘迫,羞愤道:“我势单力薄,不欲与你们争辩,左右我是小辈,且听着吧!”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这不是在怪着他们以小欺大、以多欺少嘛!一时在场的三人皆笑出了声……
谢老太太总结道:“宁儿倒是个识时务的,不愧是我教出来!”
谢长安忙道:“那是自然,若我不这般识时务,怕是得让祖母拿着拐杖揍个遍了……”
谢老太太斜昵一眼道:“你这丫头倒是记上仇了?这会还不忘告状?”谢长安忙告饶,好言哄着谢老太太,一家人这才动了筷,今儿的晚膳,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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