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宵很快过去,冷沐真行路辛苦,昨晚又累了半个时辰,早上自然醒不来。
秋日的太阳刚刚出头,宁蝾便下意识睁开眼睛,瞧了一眼熟睡的冷沐真,轻轻在她的唇上落了一吻。
继而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梳洗,忙过了一阵,冷沐真还是熟睡不醒。
宁蝾走到床边,小心帮她把被子盖好,看着她规矩的睡姿,嘴角浅浅一笑。
她一个人睡时好不老实,原还担心跟宁蝾睡觉,还是那般从床头睡到床尾,殊不知两人挤在一起,睡姿自然而然就变好了。
宁蝾不能把门外锁了,也不能不反锁,所以不能从门出去。确认了门已经锁好,宁蝾打开窗子,从窗子跃了出去。
袖子轻轻一挥,窗子跟着关上,不过并没有关紧,还留了一条透气的小缝。
临走时,宁蝾给冷沐真留了条,说出门一趟,让冷沐真在房中等着。怕冷沐真银子用完了,宁蝾还留了一些银两,以免中午赶不回来,饿着冷沐真。
宁蝾并不是回军营,而是骑马往一处悬崖而去。
既然丫头有回到现代的危险,他就不能坐视不理,既然丫头下不了狠心,他便背着丫头试一试。
前往悬崖的路上,并不像宁蝾想象得那么平静。
四下危机起伏,似乎是圣宫的人有所行动。
宁蝾在北界的作为出众,圣宫的人一早便听说了,这些日子一直派人追着宁蝾过来。如今好不容易碰上宁蝾孤身一人,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多一个有能力的人辅佐冷耿,这就是圣宫的危机之一,要么宁蝾叛变,要么就只能让宁蝾死了!
不知行了多久的路,宁蝾终于到了一处悬崖上,随即下马一看。
因为今早下了一点小雨,所以悬崖下面都是白雾。从上往下看,眼睛再好的人,也看不清悬崖究竟有多深。
宁蝾俯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轻轻抛下悬崖,想要测试悬崖的深度。
石子扔下去之后,便没了声响,可见悬崖之深不可测。
这正合宁蝾之意,若是太浅的悬崖,不可能伤到他。他既要留住丫头,就必须冒一点风险,这是在所难免的。
正要往下跳,圣宫的人齐齐现身,以一位陌生的堂主为首,一队一队地出现在宁蝾身后。
宁蝾动作一顿,转身已经换了一脸冷色,眼神扫过面前众人,最后定睛在为首的堂主脸上,“有何贵干?”
听这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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