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和厚披风,即便到了深秋、冬日,也不会冻坏了她。
穿上了外衣,冷沐真也觉得暖了一分,转向宁蝾暖暖一笑,“祖母将我们的位置排在了一起,咱们去坐下吧!”
婚宴的位置,都是宁梨精心编排的,一家人跟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友跟好友坐在一起,互相不争吵,不至于话不投机。
唐千烈与云千柔的事,轮不到宁梨来做主,但看他们十分恩爱,便将他们的位置排在一起,与冷沐真等人坐在一桌。
另一桌的南宫墨见此,才知道云千柔已经有了心上人,借着一点酒劲,便朝着唐千烈过来,“哟,这位不就是新住在冷府上的唐公子么?听说是荣王妃的养子,所以才住在冷府上,怎么跟本王的女人坐在一起?”
听得一句本王的女人,云千柔表情一漠,唐千烈的脸色亦是不好看,小声问了云千柔一句,“这就是欺负你的那个男子?”
云千柔微微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目光也刻意地避讳南宫墨。
还记得前些日子的亲密相处,如今居然躲避他?云千柔越是躲着,南宫墨越是气不过,直接上前想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伸出的手,还没有触及她的下巴,就被唐千烈半路拦住,“晋王是么?久仰久仰!”
此时的唐千烈,一改平常的逗趣和偶时的不正经,一手握住南宫墨的手腕,表情十分严肃。
手腕被握得生疼,南宫墨被迫缩了回来,忌惮地看了唐千烈一眼,没想到他的内功这般高!
高又如何?他堂堂晋王,还怕一个小小的养子?!南宫墨一把抓起手旁的酒罐,痛快地直接干了,狠狠将罐子一摔,“本王就是晋王、柔儿的男人,如何?柔儿的侧座,是你能坐的地方么?!”
见南宫墨如此,唐千烈不屑一笑。终于明白为什么云千柔不喜欢他,躲他躲去了北界,原来他这般窝囊,窝囊叫男子女子皆是厌恶!
看了一眼地下的酒罐碎片,唐千烈一个挑眉,“是晋王就好,不怕赔不起冷族的酒罐!”
经他提醒,南宫墨才想起这是冷府。他只是喝了一点点酒,居然敢在冷府撒野?
意识还有一部分是清醒的,南宫墨知道在冷府大闹的下场,立马收了性子,指了指远处的冷府大门,“你敢跟本王出去单挑么?你若胜得过本王,本王就把柔儿让给你!”
唐千烈冷冷一眼,语气阴沉了一分,“再唤一声柔儿,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他有这样的本事,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