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下意识地关心。
其实,在云狂五六岁以前,都是亲爹在照顾他。那时候,千恭漪还很幸福。
可惜后来发生了变故,爹换了贼人,再没有父亲该有的样子。不过那时,云狂还没有开始记事,所以并不知道父亲的更换。
见他担心,云千柔自然很快回答,“并不是我找到他的,而是姨母找到的。他被锁在一个阴暗的地下铁牢中,铁牢已经许多年没人去了,十分地破旧。可惜爹爹没了武功,所以即便破旧,也无法自救。
我见到他了,他枯瘦得不成样子,身子也很虚弱。若非惦记着咱们,地下又不缺水,这些年不可能活下来。如今,他已经被移送北界皇宫,姨母动用了最好的太医,还在给他料理身子!”
地下铁牢,任谁听了都是十分可怜。云狂的双眉,不知在何时已经蹙起,“地下不缺水,爹可以解渴,但吃食怎么办?人没有吃食,怎么可能活这么多年?”
吃食.......说起这个,云千柔便是心痛,“爹爹虽然被废了武功,但起码是练过的身体,身子骨还很柔软。他的双手被锁着,但腿脚可以动。这么多年,他饿了,便抬腿上来,以脚底下的黑泥充饥。实在不行了,还有须发、还有衣裳,甚至偶时飞过的虫子!”
云狂的眉头更锁,越听越觉得难以呼吸,愤恨非常,“就是那个贼人,将咱们的亲生父亲,关在地下铁牢,让他这般活了十七年么?!”
说这话时,云狂的愤恨到了极点,气得双眼发红,一行眼泪滑了下来!
见到兄长气哭,云千柔亦是忍不住红了眼睛,不忍心地点了点头,“就是他,就是他害的咱们爹爹如此痛苦!太医给爹爹诊治,说爹爹长时间食用赃东西,已经坏了脾胃,日后只怕都治不好了!如今,爹爹的身子极其孱弱,许多好吃的都吃不了,吃多了吃少了都是上吐下泻的,我看着特别心痛!”
听着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再想起这些年对那个假爹唯命是从,云狂暴怒得全身发抖。伸手背后,迅速拔出背后的长剑,瞪着发红的双眼,“我这就将那贼人碎尸万段!”
说罢,云狂转身,想要重回云府。
听着刚刚的话,宁蝾也有些难受,见云狂冲动,连忙上前拦住他,“不必碎尸万段了,云府大火,那贼人的骨灰,估计都被风吹散了。贼人诡计多端,不知还留着什么后手,你冲动过去,只会遭了算计!”
云千柔点头赞同,“宁侯爷说得对,哥哥不必气恼了,我已经用爹爹亲手准备的毒药,给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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