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没有见面。前些日刚刚收过账,现下几日不见,冷沐真的气势倒更强了几分。
云老斜睨一眼,不情不愿地问了一声好,“师父师祖前来,不知有何贵干?!”说着,又看了云狂一眼,“你们将狂儿请去,就是为了擅闯云府?”
听着他傲慢的语气,显然为了医馆的事情不悦,冷沐真更是不满,直接一阵拍案,“云老头,医馆都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杀人灭口,便没有人向你要账了?”
说起医馆的事,云老便是气急败坏,“当日若非你与刘笙合谋,步步算计本官的医馆,本官不至于落在今日这副田地。账,本官已经一分不少地给你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明明他是徒孙,狂傲得却像冷沐真是徒孙似的。
见他目中无人,冷沐真更是恼怒,“本小姐今日不是来要账的,你说,你与百族又有什么勾当?皇上病重之后,你们云族倒猖狂了许多!”
提起刘振,云老亦是满心的屈辱。
被他打压了这么多年,原以为他病重之后,云族就可以翻身。没想到他的儿子也这般可恶,自己的能力不足,便联合冷沐真,想要彻底搞垮云族!
百族的事情,云老并没有否认,而是胡子一摇,摆出一副轻慢的样子,“本官与百族有合作又如何?不是医馆的合作,便不必征求你的意见了吧?”
果然有合作么?冷沐真不屑一笑,“那百族的暗袭,也是你一手指使的?”
云老一个挑眉,“百族的人果真暗袭了?呵呵呵,本官不过告诉他们,本官有北界势力,他们便轻信于本官。是他们报仇之心太深,并非本官一手指使!”
说罢,转眸看了宁蝾一眼,“记得以前你还是宁世子,后来摇身一变成了军队少帅,如今又成了骠骑侯。这么多年,本官可没少受你的气!”
听他的语气,宁蝾不由怀疑。他做了刘振一辈子的奴才,按说不应该有这样的口气。
一个奴才,说出这样的口气,不是纯粹找死么?
宁蝾只是有些疑心,暂时还想不到云老的心思。
云狂也有些怀疑。他回来的这些天,云老只让他忙于军队的事,并没有与他说什么。
从他记事开始,父亲就是人前热情、人后冷漠的。人前对他与妹妹极好,关怀备至就像一个真正的慈父,人后却冷眼相加,并不关心他与妹妹。
好在云狂和云千柔都懂事,知道白日要奉承别人,早就身心疲惫了,所以不奢求父亲像其他人的父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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