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沐真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云狂才转身过去,坐于靠近宁蝾的侧座上。
以前,他是不敢靠近宁蝾坐着的,因为宁蝾的气场,令他自卑也令他恐惧。
现下完全无谓,坐在宁蝾身旁,就跟平常一样,笑语自然,“表弟、表妹!”
听得一声表弟,冷非冥便是极度不屑,他什么时候承认他是表哥了?
冷沐真亦是不习惯,并没有回礼表哥,而是跳过这个步骤,直接转入正题,“今天请你来,就是代替凌晟太子一问,你和司徒小姐今后有什么打算?”
他们是成了亲的,而且是大摆筵席,昭告天下,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很相衬。
可惜事情变故,司徒甯伤心欲绝了一段时日,导致她如今疯疯癫癫。这里头有云狂的责任,他应该对司徒甯负责。
这些话,冷沐真不必说,云狂心里也明白。
但他如今是青莲派的公子,还继承了母亲的一支军队,母亲又是北界武功第一人的女儿。倘若这些都公昭天下,那云姓的人都会跟着尊贵。
而司徒族,只是暂时的风光,很快就要被北界占据。一个俘虏的妹妹,还疯癫无状,如何配得上他这位云公子?
如今提到司徒甯,云狂再没了之前的爱意,剩下的只是不屑的轻松笑意,“没有什么打算,无非就是一纸休书!”
之前谈爱得轰轰烈烈,甚至愿意入赘司徒族,如今情势转好,居然说要休了司徒甯?男子对婚事,都是这般随随便便么?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冷沐真看了冷非冥一眼,“他说什么?”
妹妹问话,冷非冥自然耐心回答,“他说要休了司徒甯!”
看来没有听错,冷沐真难以置信地转向云狂,“之前甯儿、甯儿,喊得那般亲切,都是假的么?你可知晓,你出事之后,她有多担心你,担心得精神都失常了!”
并非为司徒甯打抱不平,而是女子的正常心理。看到男子随便婚事,便觉得自己的男人也会这般随便,好像阻止了一个随便的男子,就可以阻止自己男人随便了一样。
云狂却不为所动,“正是因为她失常了,所以我才被迫下休书!娘亲那边给了准话,不许疯癫女子过门!”
以前仰慕她的美貌,婚前就将她交给了自己。如今倒好,一纸休书说得这般坚决,还拿千恭漪当借口!
冷沐真只觉好笑,“你可别忘了,不是她过门、而是你入赘,就算要下休书,也是她下休书!”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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