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权力,她居然一分也不心动,甘愿为了冷姓人做无谓的打拼和坚持?
这真是世上最大的笑话,即便宁梨说上百遍千遍,百胜也不会相信,“我不管你的权势是如何到手的,我也不管如今是谁当家。你只说你的条件,如何才能交出那两个杂种?”
他还不知道冷瞿的事情,只知道冷瞿背叛了百族。至于为什么背叛,百胜暂时还想不明白,所以并没有拿冷瞿相提并论。
叛徒可以延后处置,仇人一定要先到手。做生意切记太贪,免得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与宁梨谈判也一样,所以百胜先捡着最重要的说,至于冷瞿可以先放一边。
他若知道冷瞿不仅背叛了他,还是凌晟冷族的大公子,他一定会气得跳脚,首先索要冷瞿的性命。
仇人在身边数年,他自认精明,居然一丝察觉也无。这是对他的聪明的亵渎,叫他如何不生气?
被人嘲笑过笨拙的人,即便不笨拙了,也会介意听到笨拙二字。冷瞿的背叛和身份,无疑是给百胜极大的冲击。
幸而他还不知道冷瞿的身份,冷瞿那边,宁梨稍稍放了心。只是枫影和冷筱脱不了身,宁梨想要对付百胜,那必定十分不容易。
记得小时候,他笨得什么事都做不到,宁梨多多少少帮了他许多次,她只能打交情牌,“实不相瞒,凌晟冷族的家主,便是我的大儿子。你现下追杀的两个孩子,一个是我的孙子、一个是我的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一个也不能交出来。咱们有几十年的交情,你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放他们一马么?”
没想到凌晟冷族的家主,就是宁梨的儿子。
原以为宁梨所说,冷族男丁一个个离去,是指他们都去世了,没想到活得好好的。
这下百胜想不通了,既然活得好好的,何故丢下冷族的偌大家业,独自去凌晟打拼?这不是便宜了宁梨么?是宁梨赶走了他们?
若真是赶走了,他们的儿女也不会来这里避难。
看来他们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既然如此,为何当初要离开呢?
这些都是别人的家事,百胜不想多管,也不想多问,只是有一些惊讶,“你曾是我的恩人,没想到如今成了仇人!咱们确实有几十年的交情,你也确实对我有恩,但恩情是恩情,仇恨是仇恨。我可以不找你报仇,但那两个杂种,我必须除掉!”
说着,话锋一转,“凌晟冷族,还有一位大公子,名为冷瞿。你既是他们的祖母,想来知晓冷瞿的下落吧?”
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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