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
说到嫁妆,宁梨又忙补充,“你记得跟他们说清楚,嫁妆不归冷府所有,只是做一做形式给别人看。嫁来的时候带过来,由姚姑娘亲自保管着就行了!”
冷非冥难为情地笑笑,“叫祖母这般操心,姚瑶必定羞愧不已了,姚府那边也会妥善好,不会亏待了咱们冷族的!”
说着,自怀中取出另一份礼单,由鸳鸯再交给宁梨,随后解释道,“这就是姚府让我转交的礼单,上面写的都是瑶儿的嫁妆。姚府虽然住在京城外,但也算是高官之家,必定不会失了形式的!”
不管是古代的婚事还是现代的,婚礼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永恒的麻烦,但也是一个不得不经历的麻烦。
婚礼并非两个新人自然举行,但传统观念摆在那儿,形式还是少不了。新人们也只能高高兴兴面对,不然讨了个不吉利,婚后的生活必定也不会幸福。
看完了姚府送来的礼单,宁梨渐渐露出满意的笑容,眯着眼睛点了点头,“京兆丞果然出手大气,不算辱没了两家的名声!亲家既然这么大气,咱们也不能委屈了他们,婚礼的准备,我必定尽心尽力、亲力而为!”
正谈着婚礼的事,冷伯谕便拿着账目过来了。
将这几天统计的账目一交,宁梨又开始唠叨他的婚事,“冥儿就要成婚立家了,虽说你们同岁,但你起码是兄长,应该行在他的前头才对!”
这些天,因为忙着冷非冥的婚事,所以宁梨一心只有婚事、婚事。每次见到冷伯谕,不管他在干什么,都用各种话来催婚。
若是冷伯谕没有成婚,他自然要行在弟弟的前头,这样才合规矩。
可他已经成婚了,且他与夏玉罗那般恩爱,怎么可能再娶呢?冷族尽是痴情专一的人,要他再纳小妾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每一次宁梨催婚,冷伯谕都是平淡相对,“婚事不急,祖母忙完二弟的事,自有我的婚事可忙了!”
宁梨却是语重心长,“哪有弟弟的婚事,办在哥哥的婚事前头的?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呢?”
每每见冷伯谕堵着,叫宁梨为难,弄得冷非冥结不成婚、冷沐真也嫁不去宁府,冷非冥便有些着急。
一心便想要说出夏玉罗的事情,其实大哥早就成过亲了,比他不知道要早了多久。实际也就早了几个月,只是冷非冥不知道具体日子罢了!
见冷非冥想要说,冷伯谕连忙用话堵住他的嘴,“成婚这种事,总要看缘分的。祖母不必替我担忧,其实我已经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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