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孙子的面子。为了照顾孙子的自尊心,所以宁梨说“有些不放心”。
宁梨这么说,冷伯谕和冷沐真自然也没有起疑。
冷非冥则是暗暗一笑,有宁梨在这坐镇,想来他们不敢明说。
因为宁梨容不得别人污蔑自己的孙儿,一旦知晓是宁蝾污蔑,一定会像冷伯谕一样,对宁蝾冷眼相加。
此时此刻,冷非冥突然希望冷伯谕他们明说,只有让宁梨对宁蝾失望,妹妹才不会嫁给那个轻狂无礼的宁蝾!
想着,冷非冥便先发制人,“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也没睡?”说着,埋怨地看向冷伯谕,“大哥是男子,身强体壮的,偶尔一日不睡也就算了,怎么拉着沐真一起迟睡呢?万一伤了沐真的女儿身,多少补药都难补回来呀!”
冷非冥说得有理,宁梨自然赞同点头,“冥儿说得对,不过谕儿你也不能迟睡,既然你们俩无事,就都回去睡觉吧!”
一来就下逐客令?冷沐真满脸的不悦,“祖母未免太偏心了,怎么一边倒向着二哥呢?”
宁梨放下账目,惊异地看了冷沐真一眼,“我何时一边倒了?冥儿说得不错呀,你不许迟睡!”
冷非冥微微一笑,“咱们家的人都好动,难免一日两日地不想早睡,沐真既然不想睡,我就陪她一会儿吧!”
看孙子这么懂事,宁梨自然欣慰,“你们兄妹相处和睦,祖母最开怀!”
说完了一边倒的事,冷非冥再一次先发制人,“你们方才背着我说些什么?我知道你们根本没有秘密,只是故意跟我玩神秘,现在可以说了!”
像是早就算好了一般,冷非冥一步步都是先发制人。
冷伯谕与冷沐真一愣,互相看了一眼,若是说出宁蝾的话,宁梨一定会生气。一生气,又会牵扯丫头与宁蝾的婚事,两人好不容易定下来,可不能再出问题了。
原也没打算说宁蝾的事,只是想试探试探冷非冥。
若是冷非冥一人在这,冷伯谕很自然地就能问出口,可如今多了宁梨。依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听了冷伯谕一些试探的话,必定要问为什么。
想想宁梨的难缠,冷伯谕便有些头痛。
不过宁秋蝉的事也不能不管了,毕竟妹妹在意,冷伯谕只好硬着头皮回答,“我们只是说一些骑马的事,并非背着你说,而是想让你早些歇息,毕竟你明日有事。”
冷非冥自然不放过,“不可能!我看你们神秘兮兮的,还关上门说话,必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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