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宁蝾才附在冷沐真耳边,轻声向她说道,“他若不签字画押,或者不将银子还清,我便.......”说着,声音压得更低,“我便在床上尽情地欺负你!”
附上他说话时的热气,熏得冷沐真的双颊通红,随手便给了他一拳,“坏人,亏你说得出口!”
自然了,这是宁蝾的玩笑。
司徒族有多少财产,宁蝾确实不知道。但凌晟国库今年究竟存了多少,宁蝾还是有所了解的。
如今司徒详监国,调配库银自然是顺手的事,区区五百万两银子,根本不在话下。
话虽如此,但对凌晟国库也是一个小冲击,据宁蝾估计,五百万两应该占了国库的五中之一,甚至更多。
不过司徒详治国有方,想来很快就会挣回来。
这是他力所能及的数目,为了消灾,他自然愿意出。不然同心结的事传出去,又是一桩闹事,他可没心思管这些!
等他成功登基,总有机会要回这五百万两雪花银的!
宁蝾是守信的人,也不想被司徒详毁了妹妹的名声,所以将同心结的事情保密下来。
注意到宁秋蝉的伤感,宁蝾才肃了面色,“为这种人,不值得!”
于她而言,其实面具只是一个陌生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丝牵挂,或许她就是喜欢面具的神秘吧!
宁秋蝉浅浅一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福礼恭身,“我先回房看看,她们若是收拾好了,我便歇息了!”
说罢,便急急离开,像是有急事一样。冷沐真看得出,她是快要哭了。
记得下午初识,她笑得那般美妙,第一眼时,冷沐真是妒忌的。而后看出了她与宁蝾的相像,妒忌才减了几分。
如今看她伤心,冷沐真不由更加伤心,“感情总是这么折磨人,你虽得了五百万两,却断送了秋蝉的幸福!”
妹妹的婚事,宁蝾一向严肃,听罢这话,也不由肃然相对,“嫁给司徒详,绝不是她的幸福!”
第一次见他生气,冷沐真先是一愣,想了想还是没有顶嘴,“那好吧,司徒详是个危险人物,离他越远越好!”
哥哥疼爱妹妹,总是这般认真的,冷沐真不能为了秋蝉的一时悸动,便不理解宁蝾对她的爱。
对妹妹的婚事认真,宁蝾对冷沐真的感情更是认真,随即补充一句,“不只是秋蝉,你也要离他远一点,他如今做的事,都是大风险的事!”
这一点,冷沐真是赞同的,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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