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宁蝾会宣之于口,冷沐真先是一惊,而后看了司徒详一眼,并没有计较宁蝾的多言。
她与宁蝾想的一样,这件事没必要瞒着司徒详。并非他们是一家人,只是想叫司徒详死了对她的心思,即便司徒详什么也没说,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听到大喜二字,司徒详第一反应便是成婚,而非洞房。心里自然介意,却还是故作无谓地一笑,“喜日已经定了?定在什么时候?我一定抽空出席!”
他的出席,究竟是祝福还是捣乱,这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其实他想到了大喜的真正意思,只是难以置信,为什么还没有成婚,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在一起了?
见他不敢相信,宁蝾自然解释补充,“成亲的喜日还在商量,我说的大喜,意思是瞳灵成了我的女人!”
“你!”没想到他会完完整整地说出来,也不怕冷沐真介意,司徒详一时语塞,恼怒地瞪着宁蝾,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既然宁蝾已经说明白了,冷沐真也不做补充,而是转向宁秋蝉,“你们究竟怎么回事?”
宁秋蝉还没从大喜的惊讶中走出来,她并非惊讶大喜这件事,而是惊讶宁蝾会宣之于口。他一向深沉严肃,闺房之乐怎么会挂在嘴边呢?
一直将兄长与那些凡夫俗子、烟花之辈分开论说,没想到兄长也有男人的一面,这还没成亲呢,便迫不及待将嫂嫂变成自己的女人。
“你们究竟怎么回事?”冷沐真又问了一遍,宁秋蝉这才回神,“什么?”
冷沐真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在问她和司徒详的情况,又补充道,“这人谎话连篇,且瞒着我的事情太多了,我已经不信任他了,还是由你告诉我吧!”
说着,又看了看宁蝾,“你哥哥在这坐镇,你不会为了包庇司徒详而欺骗我吧?”
原来司徒详真的就是面具。
之前看司徒详的画像时,宁秋蝉便觉得像极了一个人。但画像上那张温柔的脸,她确实没有见过,因为她每一次面对面具,他都是一派冷然。
接受了这个现实,又想起宁蝾曾经说过,冷亦寒爱慕冷沐真多年,冷亦寒便是现在的司徒详。
爱慕多年........宁秋蝉瞧着冷沐真,突然惆怅地一叹,“我怎么会包庇他?嫂嫂帮了我,我自然向着嫂嫂了!”
听罢这话,司徒详立时激动,“你不许胡说,真儿,你还是听我解释。”
话还没说完,冷沐真便是一枚金针,直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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