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制人地问道,“父王,这个女人说你不是冷族血脉,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方才我与她验了血亲,为何没有血亲关系?她是不是王妃背着您生下的野种?”
一听野种,荣王下意识看了冷沐真一眼,意在试探。
注意到冷沐真微冷的眸光,荣王只能忍痛,狠狠地扇了冷绫一个巴掌。
这一下比冷沐真那一下更加重,冷绫直接被拍在地上,捂着火辣辣的脸,分外委屈地抬头,“我这边脸,已经被那贱人打红了,父王还不放过我另一边脸,你为什么这么帮着贱人?难道真如贱人所说,你才是外人生的野种么?!”
“住口!”荣王这回是真的怒不可遏了,气得狠狠踢了冷绫一脚,“还不给大小姐赔礼道歉?!”
他确实是野种,但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野种,更不愿意被自己的亲人说起。
自己的出身,自己决定不了,荣王只能自叹,没想到多年以后,会被自己的女儿说成野种.......
心痛得不能自已,荣王低下头,再不看冷绫一眼,而是走到冷沐真面前。
感觉到她强大的冷气场,荣王再一次跪下,直接跪在瓷瓶的碎片上。膝盖是强烈的刺痛,还有碎片与肉骨摩擦的折磨感,荣王蹙眉忍下,连连给冷沐真磕头,“这都是我教女无方,也是绫儿财迷心窍,还请大小姐大人大量,饶恕我们这一次!我保证,下一次绫儿不敢再犯,若有意外,我亲自杀了这个逆女!”
杀?父王从来没有这般对待过自己!冷绫暗暗一惊,士气全部弱了下来,跪着走到荣王面前,一脸哭相楚楚可怜,“父王、父王,你不能这么对女儿,你是我唯一的支柱呀!我已经很委屈了,你怎么能说杀了我呢?”
听到女儿哭,荣王心里自然痛,但嘴上却不能不骂,毕竟冷沐真在场,“这都是你财迷心窍所致,为父有什么办法?为父说到做到,你若敢再犯,为父亲手杀了你!”
瞧着荣王的膝盖下,已经见了一个小小的血泊,冷沐真移开冷眸,不想再看血色,“偷盗固然有错,但只要你们肯认错,本小姐就可以宽容。只是这个瓷瓶价值连城,你们不可能一分钱也不还!”
说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冷眸扫了荣王一眼,“马上让她道歉!”
荣王一惊,连忙推了推冷绫,“大小姐仁慈,你还不认错?!”
实在被父亲吓得不轻,冷绫自然唯命是从,低声下气地给冷沐真道了歉。
道歉罢,冷沐真心里也开心了,随即给了荣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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