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见他们疑惑,冷洵才指了指一旁的脸盆,“我已经证实了与瞿儿的亲缘关系,瞿儿便是我的大儿子冷瞿!”
原以为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没想到这么巧,竟是冷瞿的生父?!
养了冷瞿这么久,他们深怕冷瞿的亲生父母来找他,因为他们实在离不开冷瞿。
这么多年,他们都生不出孩子,如今老了,身子更是不能用了,不可能再想着添男丁。原想将后半辈子都交给冷瞿,没想到他的生父就找上门了!
二老再次一个对眸,具是手足无措的慌乱表情,久久张老才回话,“冷员外的意思是,我们张府的大公子,其实是冷员外的儿子冷瞿?”
冷洵肯定地点了点头,张老却笑着摇头,“不可能,我儿是夫人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难不成夫人背叛了老夫?冷员外一定是认错了,我们张家也有一点冷家的血统,说不定正好跟冷员外是一家,所以两滴血合在了一起,这不能说明什么!”
听他们的意思,是不可能放开冷瞿了,冷洵又取出另一只荷包中的夜明珠,“这只是定金,你们若想要更多,我马上回府去提。你们要什么,尽管给我列一条清单出来,只要是我有的宝贝,我一样都不会缺了你们!”
他们什么都不要,也什么都不缺,只想要一个儿子。
钱财,张家虽冷询家,但也足够富足,不然怎么可能有钱贿赂刘笙、给养子考取一个进士的功名?
要知道刘笙的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一点点银子根本打动不了他的心。他们花在贿赂上面的银钱,就足够盖许多座阁楼了,怎么可能稀罕冷洵的宝贝?
但见冷洵执意,深怕儿子觉得好玩,就跟生父走了,二老只好双膝而跪。
原是一张严肃的脸,看到二人跪下,冷洵才软了心思,连忙伸手去扶,“你们这是干什么?我的儿子,即便不滴血认亲,我也能认得出来,毕竟有骨肉亲情在的。瞿儿只是不慎走丢,我如今失而复得,不可能放弃他的!”
张夫人更是楚楚可怜,“我们二老都没有后人,一生的心血都花在儿子身上了,还请冷员外高抬贵手吧!”
张老自然紧跟着劝道,“是啊,我们二人深怕生了儿女,便忽视了养子。打从收养了我儿,便一心栽到他身上,他哭我们亦是难过,他笑我们更是开怀。他的喜怒哀乐,具是我们撑过后半辈子的支柱,冷员外不能毁了我们张府呀!”
听着这些话,冷沐真只在心里一叹,这个世界的养老问题,真是怎么看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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