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初次的生疏,所以她的痛苦比其他女子更甚。这些都是他经验尚浅的后果,他自然心生愧疚,喂药时亦是小心翼翼的。
比起宁蝾,冷沐真显得轻松许多,只要半坐着不动,下身也没有那么痛苦,起码是她可以忍受的。
见他一脸心疼的表情,双眉皱得跟死人了似的,冷沐真无奈笑笑,取过帕子擦了擦嘴角,“别这么紧张,比起刀剑的伤,这点疼痛不算什么的!”
女子初次的疼痛,宁蝾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在书上读到过。书上描述的痛苦,便比刀剑伤要剧烈,加之丫头的痛苦更剧,怎么可能不算什么?
他一味担心,自然想不到,只要坐着不动、不撕扯到伤口,初次的疼痛也没什么。
听到丫头这么说,宁蝾只以为她在逞强,随即更加心疼,“疼不疼的,我看得出来,你不必安慰我。止痛的汤药发挥效力,需要一段时间,你且等上一盏茶的工夫再起身!”
他看得出来?冷沐真又是无奈笑笑,明明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一味担心。不过担心也好,证明他更加在乎她了。
这么想着,又是心里一暖,连笑容都暖心了几分。
接着听到后头一句,要等到一盏茶之后才能起身,冷沐真便是一脸难受,“我还急着晨尿呢,一盏茶的工夫,我就尿出来了!”
宁蝾却不依,“稍稍忍一忍。我听那些姑子说,初次之后不止痛便马上方便,伤口触及方便之物,痛苦会加倍,非常人所能忍受!”
冷沐真却不听,反正喝下止痛的汤药后,下身已经没有之前的痛苦。想来那些姑子,都是虚张声势,她才不信她们的话!
随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起身便要下床,“我不知道什么痛苦加倍,我只知道,再不方便我就要尿床了!这么大了尿床,你不显丢脸,我还觉得难为情呢!”
说罢,推开宁蝾,急急向茅房而去。
宁蝾想拦着,奈何丫头逃得太快,一抓衣裳便是刺溜一个滑手。不由无奈自己送她的衣裳,为何要用那么好的料子,抓都抓不住!
若晴亦是一惊,也想上前去拦,奈何也迟了一步,“小姐怎么不听劝呢?止痛的汤药还没完全发挥效力,就算发挥了效力,也不能方便呀。总要等到处理了伤口,再去茅房吧?不然方便之物感染了伤口,那是要出大事的!”
一听这话,宁蝾更是心头一震,连忙向茅房跑去。
之前他还在纠结,怕别人看见他闯入女子茅房,将他说成禽兽,也毁了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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