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么大,又是往宫里送衣裳的,谁敢盗用?这件衣裳是老太君定制的吧?也只有她有这个本事,从牡丹阁定制武服给你!”
说着,双手抓住她的手臂,轻轻一摸点了点头,“确实是牡丹阁的做工和布料,货真价实。你穿武服这么美,那我就给你多做几件武服吧!”
冷沐真笑着点点头,投入他的怀抱,“你真好!”
正好被拐过拐角的冷伯谕瞧见,见之一顿足,马上连连后退,假咳了几声,“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两个注意一些,成亲了也该忌讳着外人,更何况现在还没成亲!”
听到兄长的声音,冷沐真才放开宁蝾,尴尬地咳了几声,示意冷伯谕可以过来了。
冷伯谕会意,重新拐过拐角,走到两人中间。左瞧瞧右瞧瞧,两人都是恋爱甜蜜的样子,他却只能神伤,“你们没成亲,便可以住在一起,而我呢?唉,不说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昨晚上批阅家事,忙了整整一个晚上,打破了他一直以来早睡的习惯。
原来夜到深处,思念也会更深,心也会更痛。可是他要尊重她、要尊重她的家人,既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遗嘱,她一定要治理好苗川才能放手。
而他,再思念也只能苦苦等着,不能随随便便跑去找她,毕竟他也有自己的事。
想想自己,再看看宁蝾和冷沐真,简直甜蜜得叫人生恨。若非他是他们的兄长,一定看不惯他们甜蜜,想尽办法拆散这一对,凭什么没有成亲便这般甜蜜?
身份关系不同,感触、行为亦是不同。如今冷伯谕看着这两人,只是由心地祝福他们,希望他们能一辈子长相厮守。
见他难受,冷沐真才收敛了笑容,柔声安慰道,“我一直都说,好事多磨,我和正燚磨完了,你和她还要等一等。难得的爱情,才叫人更加珍惜!”
这些道理,他都明白。可思念这种东西,总是在没人的时候悄悄过来,他意识到时,心痛也随处而至。
思念不是人能控制的,冷伯谕只能控制着面色,尽量保持着常色不是态。愣了许久,才恍然想起正事,“看到你们这般甜蜜,我差点便忘了。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回绝了武状元科考的邀请,我要去苗川一趟!”
冷沐真一怔,“怎么突然要去苗川?她不是留了话,让你不要随便过去么?”
夏玉罗谨慎,冷伯谕自然也小心,“我不是随便过去的,而是带着使命去的。今早,皇帝偷偷派人传召我进宫。他还信得过我,让他马上赶去各个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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