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真也明白。只是真正说出了口,听着又是另一种感觉,是愧疚吧?
愧疚这么一个深爱她的人,她却只能将他视为兄长。这句话,她跟他明示暗示了很多次,可他对她还是没能死心。
她也不想刻意再说了,因为喜欢是他的自由,他也只能喜欢她。因为除了她,他信不过任何人,也无法学会相信一个人。
再者回忆摆在那里,他若想忘,这一辈子都要不见冷沐真。可凌晟与洛商连通,他们不可能一辈子不见面,他也不可能见到了她,还装作若无其事地做其他事情。
所以,他曾经说过,就让他这么喜欢着吧。心里有一个人惦念,不至于日日过得空虚悲戚,长久以来,这种惦念早已习惯!
冷沐真并没有多留,只在凌晟待了一个晚上,第二日清晨便启程离开。
看着楠木马车远去,司徒详的目光也随之徐徐渐远,心下想着:真儿,我要力争上游,向所有人证明我不是懦夫,最上游便是皇帝!今后的日子,我可能会做许多危及太子的事,只要有一口气在,我便不会罢手!等我登基为帝,我便娶你为后,今生今世,我不要其他女子,后宫独你一人!
回了洛商,刘笙便宣布了血统一事,说明司徒详与冷族毫无血缘关系。如此,司徒详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喜欢冷沐真了!
所有人都为此事感到匪夷所思,宁梨养了二十年的孙子,竟然不是冷族的血脉?
一回到冷府,便是炸开了锅一样,全府上下骚动不已。冷沐真与若晴进了门,奇怪地看着眼前跑来跑去、十分慌乱的人,转首问于管家,“府里出了什么事?”
管家据实回答,“府里倒是没出事,只是大伙都在奇怪司徒世子的事,今日议论得十分热烈。”
说完又将刘笙的宣布告知冷沐真,冷沐真亦是一惊,“他突然宣布哥哥的血统做什么?想证明什么?证明冷族白养了哥哥的二十年?”
管家无奈摇摇头,“太子只说了血统的事,其他一概不说,底下人问之,太子亦是闭口不答。对了小姐,老太君听说了此事,急得不可开交,让您一回来就马上去一趟梨花苑!”
说着,便是一叹,“老太君焦急也是人之常情,白养了世子二十年,忍痛送走世子,如今又传出这样的话。毕竟是冷族的血脉、老太君的孙子,老太君一时不能接受,也是情理中事!”
质子的事情,老太君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可能不能接受?
管家并不知晓当年的事,冷沐真自然也没有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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